“我哪有那么容易会生气”
花非雪表示不服。
“是是是”
慕容长欢立刻附和了两句,谄笑道。
“你是不容易生气,你的脾气啊好得很又软又萌的,怎么捏都行”
末了,慕容长欢暗暗地又在心底加了两个字“才怪”
花非雪笑了笑,听出她语气里的鄙视和嘲笑,没有再同她继续深究这一话题,转而沉吟了片刻,才回归了正题。
“有了生死戒作为牵制,父皇应当不会再威胁你的性命,但是他既然对你有过杀心,就说明他容不下你,所以,即便他不能下手杀你,想来也会用别的法子为难你,你还是要小心为上,不管察觉到什么异样,都要及时同我说,知道吗”
“可不是嘛,这还什么情况都没明朗呢,父皇他老人家就给我穿小鞋下套子了你猜猜,他今天除了太子的事儿,还跟我说了什么”
“嗯”
花非雪一向善于揣度推断,但这一回却是真心猜不到了,毕竟君心难测啊。
“父皇还说了什么”
“哼”
慕容长欢轻哼一声,一想起帝君白天同她说的那番话就来气
“你的好父皇,对你可真是关怀备至,体贴入微,连你上什么女人都要管,你说他这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嘛他又不是婚姻办出身,怎么管得比妇联主席还要宽啊”
虽然有些听不懂从慕容长欢的嘴里头时不时蹦出来的一些词儿,但她要表达的怨念和不满,花非雪表示他完全接收到了
“你是说,父皇要给我纳妾的事吗”
“何止纳妾呀他还打算给你整一个三千佳丽的后宫呢你忘啦他答应过要让你继承储君之位,当上太子的我就想不明白了,我跟父皇也没见过几次面,到底哪儿得罪他了让他看我这样不爽不是想杀我,就是要给我整情敌我的情敌已经够多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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