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眼对上妇人一片殷切的目光,慕容长欢不忍她失望,即便点头答应了一声。
“是,世子殿下既是本馆主的病人,本馆主自然希望他能平安康健。”
“老奴知道,老奴今日的做法对馆主而言是唐突了,然而老奴别无他法,还望馆主能答应老奴一件事。”
“你说吧,只要本馆主能办到,会尽量完成你的交托。”
闻言,奶娘这才从床头缓缓取出一封陈旧的信笺,颤抖着递到了慕容长欢的手里。
“这封信,是殿下的生母亲笔所写”
一句话,奶娘说得很轻,轻得像是在梦呓,言语间有些含糊不清,然而听在慕容长欢的耳里,却像是惊雷般轰然响彻天地,炸得她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世子的生母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温孤世子的亲生母亲不是烈王妃吗”
奶娘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世子殿下的生母,另有其人。”
“那父亲呢该不会也不是烈王爷吧”
“殿下的生父自然也不是烈王爷。”
“那是谁”
“如果老奴打探到的消息没有错,世子殿下的亲生父亲,应当是靖安城现今的城主万俟胤。”
“靖安城你确定是靖安城照你这么说的话,那温孤雪的出身还不差啊,他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变成烈王府的世子靖安城离这儿相隔不止千里靖安城城主的孩儿会流落到烈王府,这过程会不会太曲折坎坷了一些你知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吗”
“个中因由,老奴暂时还不能透露,倘若时机到了,馆主自然会知晓。”
知道此事干系重大,这奶娘能藏一个秘密藏了几十年,口风定然不是一般的紧,如果不是她愿意说出口的内情,那么不管慕容长欢再怎么逼问,也得不到半点儿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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