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的目光寸寸往下,司马霁月眉眼含笑,优哉游哉地欣赏着烙在慕容长欢身上的印迹,相比起她的愤怒,某只王爷的眼里却是盈满了玩味。
只见在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颜色深深浅浅,散发着旖旎诱人的气息,自下而上,一直延伸到纤细的颈项宛若一朵又一朵艳丽的红梅,开在了洁白无瑕的雪原之上,看在眼里,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感觉到落在身上的目光变得炙热,慕容长欢心头一梗,赶忙拉上了被子,掩住自己的娇躯,瞬间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
抬眸,眼刀锋利,笔直扫向司马霁月
慕容长欢凝眉而望,目若寒光,充满了悲愤之情
“我真是中了你的邪了早知道你存了这样的心思,我真该一脚把你踹下床”
闻言,司马霁月扯了扯嘴角,不以为然,丝毫没有负罪感,甚至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反而振振有词地嗤了一句,仿佛慕容长欢才是罪大恶极的那个人。
“谁让你没有得到本王的准许,就跟野男人私会了念在你初犯的份上,这点儿惩罚,还算是小的倘若有下次,呵”
说到一半,司马霁月就收了声,留下无尽的遐想空间,好叫慕容长欢自行脑补,然后自己把自己吓个半死,从而达到威胁的最大效果
慕容长欢知道,这是他一贯的伎俩,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而他口中所指的“野男人”,除了司马凤翎之外还能有谁
绕来绕去,到底是没能绕出昨天的那个事儿,慕容长欢都懒得同他计较了,反正也不是头一天认识这个大醋缸,更不是头一回知道他心眼儿小,一斤醋能喝上十天半月不说,那酸味儿更是久久不会消散
要是不找些由头堵上他的嘴,只此一事,恐怕能叫他念上大半年,还真是想想都觉得害怕
顿了顿,慕容长欢即便抬眸直视他的眼睛,不甘示弱地反诘道。
“惩罚我切你有什么资格惩罚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司马霁月敛眉,反问道。
“本王什么一样”
“少来,别给我装蒜你昨天不是还陪公主逛街了吗只可惜这一回没有遇上刺客,少了一次英雄救美的机会,没能让你施展身手,用以博得公主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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