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霁月半眯着凤眼,如同一只狩猎的豹子,在静候猎物的到来,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皮子也不眨一下,也不开口说些什么,像是在等着她主动屈服。
好长一阵子,两个人都寂然无声,气氛越来越压抑,越来越窒息。
慕容长欢捏了捏拳头,到底心一横,把话说出了口。
原本是想要求饶的,可是一张口就变了调,而且还歪到了十万八千里,离谱得连慕容长欢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听到自己的那张嘴在说
“要是王爷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果然,话音落地的刹那,周身的寒气顿时更重了,冻得她发自肺腑地觉得冷
所以虽然说了那样一句话,慕容长欢却是不敢真的走,连脚下都像是上了钉子一样,别说迈开步子,就连半寸都挪不了。
司马霁月凉凉地将她看着,两片冰薄的唇瓣终于微微开启,吐出了一句不冷不热的话。
“你想走,就走吧。”
“诶”
没想到司马霁月竟然这么好商量,慕容长欢登时大喜过望,简直要喜极而泣
“真、真的吗我真的可以走了”
“你当然可以走,”司马霁月幽幽一笑,深褐色的瞳眸中盛满了诡谲的讯息,妖冶而危险,“只是”
慕容长欢刚刚作势要抬起的脚,在听到后面的那两个字的刹那,陡然又重重地踩回了地上果然,他不可能那么轻易放她走,千言万语,坏就坏在了这个“只是”上可恶
“只是什么”
“本王应该不会让你活着走出这个房间。”
简单粗暴的威胁赤果果的威胁一点都不委婉一点都不拐弯抹角直接得让慕容长欢想哭
所以她就真的哭了。
使劲地在眼角挤出泪水,用上了吃奶的劲儿,将泪花流淌成了两道哗啦啦的瀑布。
这一招,上次在司马凤翎的面前试过,虽然最后以失败告终,但那时候多少还是有点效果的,至少让司马凤翎有了片刻的手足无措,只可惜最后叫她自己挖了个坑给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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