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容九璃只同二夫人说了今日不会出嫁,其他具体的一些细节并没有详说,毕竟二夫人受了几十年女德的熏陶,又是安分守己的性子,不像琉璃那样唯她马首是瞻,所以倘若让二夫人知道了她在嫁妆里埋**的事儿,二夫人肯定会竭力地拦着她劝阻她,即便最后拦她不住,也会因为心虚而流露出心神不宁的表情,难免不会被人看出端倪。
听到容九璃这样解释,二夫人不免又好气又好笑。
“那你现在说,就不怕隔墙有耳了”
“现在嘛,当然不怕了送嫁的队伍已经走出很长一段距离了,就算大夫人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她还能半路追上去把嫁妆截下来不成而且这个时候好戏差不多已经开场了,只怕大夫人骑着千里马赶过去,也来不及了”
“好戏什么好戏”
瞅着容九璃一脸奸诈的表情,二夫人顿时又紧张了起来,只觉得这一天的心情大起又大落,险些叫她害出心脏病来
“哎”摇摇头,容九璃却又换上了一脸惋惜的神色,“要是能亲眼跟过去看个热闹就好了,肯定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炸得那对渣男贱女欲仙一欲死,不知今夕是何夕”
敏感地捕捉到了某个字眼,二夫人不由大惊
“炸欢儿,你坦白跟为娘说,你在箱子里头到底放了些什么”
“没什么,就是搁了点儿火药”
“什么”
一听这话,二夫人当即“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脸上立刻盈满了惊惧之色
“你竟然、你竟然往嫁妆里掺了火药你这是不要命了吗万一闹出了人命怎么办大夫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到头来害死的还是你自己啊”
早就猜到二夫人会是这样的反应,容九璃默默地抬手掩住了脸,一直等到她把话吼完了,才伸手挠了挠鼻子,讪笑着安抚了一句。
“没有那么严重啦又不是埋了几箱子的**,就每个箱子放了那么一丢丢,炸不死人的最多、最多就是炸个残废,比如半身不遂什么的”
“你还笑得出来真是要被你急死了”
又急又恼地瞪了眼容九璃,二夫人惊得煞白了脸色,连着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想要开口训斥她一顿,可又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最后到底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拿她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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