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排妥当,白亦向着里间行跪拜礼,三叩首后敲响了里间的门。
“将军,您可有想问在下的?”
没有反应,白亦也不再出声,只静静的跪着。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打开,苏战抱着骨灰罐走出来,一夜之间他的须发居然全白了,他抬起血红的眼睛看向白亦:“说!”虽然嗓音沙哑、有气无力,可是那个字中带血的戾气仍令大家瞬间紧张起来,苏孟瑾面色煞白跌坐在地上。
白亦站起身走过去扶住苏战道:“将军,您想问什么,请随我来。”苏战随着他走向院外,期间白亦想接过他手中的骨灰罐,却被他避开了。
白亦驾车载着苏战出门,两人一夜未归,天际泛白时才回到府中,苏战看上去平静了许多,眼中的戾气不见了,只剩下阴翳——黑暗、粘稠、永远也化不开。管家苏刃和苏孟生已经按照之前与白亦商定的章程安排好了丧礼诸事。由于苏战一直不肯将骨灰罐交予旁人,苏刃只得安排他一起在奠帘后坐了。
边城各界的人纷纷前来吊唁,苏刃在门前迎接,白亦在院中周全,简书华在灵堂唱礼,苏孟生带了苏孟瑾、苏孟瑜跪在火盆前向来人谢吊。由于小郎君太小,碧水抱着他向牌位磕过头便回了后院。
边城中大些的酒楼几乎都被包了下来,乔境安带着不用轮值的苏家军将领帮忙招待宾客用餐。府中女主人过世,本应按惯例置办的流水席面,此时却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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