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覃环儿借着要带江别枝和白月却看一看帝都夜市的由头和江别枝两人径直去了大理寺监狱。
那牢役果然不让进,但在覃环儿丢出震云将军之女的身份又多给了一锭银子后牢衙役松了口。
大牢的环境没有想象中的差,但不可避免得依旧有很重的潮湿霉味,江别枝三人顺着牢役指的方向很快找到了江三宝两人。
他们正坐在地上吃着饭,江别枝看着碗中清水一般的粥眼眶不禁红了红。
“爹,娘。”
江三宝手顿了顿,头也未抬若无其事地吃着,苏芩倒是抬起了头。
“娘,你的伤没事吧?”
“你来干什么?猫哭耗子吗?”
苏芩神色冷硬,说出的话也如淬了冰渣刺地江别枝遍体生寒,江别枝合了合眼没让眼中积蓄的泪水流出。
“我都知道了,你们不用这样。”
“知道了?所以来看我们的笑话?”
苏芩的话刺得江别枝心口一痛,但她知道现在的她不能难过。
“娘,舅舅在哪?”
“砰!”
江三宝猛地将手中碗砸向她,虽有牢门阻隔碎瓷仍旧崩了出来,白月眼疾手快揽着江别枝避开,可碗中未喝完的汤汁依旧溅上了江别枝的衣裳。
“你干什么?”
“干什么干什么?”
覃环儿怒了,还没等她发火不远处的牢役慌忙跑了过来,见着地上的碎瓷冷了脸色。
“不想吃饭了?!”
“官爷,我不想看见他们。”
江三宝神色冷硬,虽是阶下囚可多年从商身上自有一股气度,牢役听着张了张了嘴竟也没说什么警告的话。
又看了看状况咬牙请覃环儿三人出去,这可是上面交代下来的重犯要真出了什么事他一个小小牢役可担待不起。
覃环儿怒气不消哪肯走江别枝伸手拦住了她。
“环儿,我们走吧。”
“可是……”
“走吧。”
白月也开口劝道,覃环儿不甘心地咬咬牙没再说什么。
“爹,秦大人不会让你们顶罪的。”
江别枝说完也不再看江三宝两人的神色和覃环儿两人出了大牢,又给看守的牢役多塞了钱让给江三宝两人的伙食好一些。
等一切事了走出来街上已经没了多少行人,却是在行到一处人烟稀少地白月突然停住。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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