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眯着眼看着已经接通了电话的楚卫民,“是这样的,我的当事人楚海燕在几个月前就委托了我们,我当事人的意思是,到她口不能言时,她的一切决定,将交由......楚安若小姐来定”
李律师将手里的一份文件递给楚卫民,“这是文件,符合法律效力,您可以看一下”
楚卫民中途掐了电话,接过李律师递来的文件相看,嘴里不停的道,“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情,这肯定不对,不对,不对”
“由于您对我当事人的委托对象进行了言语侮辱和人生攻击,所以,我们已经报警了”李律师说到这里,回头朝外喊,“警察同志”话毕,就有穿了制服的警察并肩走了进来。他们直走到楚卫民的身边,问了“你是楚卫民”,在楚卫民不停的说“这是我的家,那是我的妈,他们才是外人”的抗辩里,将楚卫民押出了卧室去。至于那名扎针的老者,也灰头土脸的在警察身后跟住,他知道,他也跑不了。
梁丽贞摸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心口,走到楚海燕身边,“好在你老早做了安排,要不然,我们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楚安若则是已经将针从楚海燕身上取了下来,她没有行针,而是帮着楚海燕在几处摁摁揉揉,不大一会儿,楚海燕的神色才似是好了些,至少四肢能动了,她反手就握了梁丽贞的手,嘴里说不出话来,但噙在眼睛里的泪水却是含了太多的意思。
楚谨仁也很快的被楚安若救治醒来,他自己慢慢的去了自己的房间休息。梁丽贞就开始闻楚安若,“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治疗”
楚安若如今就等着连尘那的药了,她看看门外,只说,“快了”
确实,在傍晚的时候,药材就送来了,是个生人面孔,并不是连尘亲自送来的。楚安若到也早就想到了,说了谢谢,并拿了找就准备好的支票,问大致要多少数目。
“钱却是不用的,但是解药或者解法,我们当家的说,需要给我们一份”他嘴里的当家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指的连尘。
楚安若略一思量,点了头。那人也没有追问怎么要几时来要解药解法,很礼貌的作揖后就走了。
“这人怪怪的”梁丽贞看看离开的人,“竟然还作揖”
楚安若却清楚,这不是怪,这是一种传统的礼仪,如今世人对礼仪已经不习惯了,但是有些圈子里,怕是还留存了很多老祖宗的东西吧。
有了药材,楚安若就着手开始准备解楚海燕和楚谨仁身上的毒。
......
“......事情就是这样”
在某处古典的卧房里,连锦将楚安若身边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一的汇报给了寿晋峰知道。
寿晋峰如今身上的绷带已经取了下来,在飞机爆炸中受重伤的他,如今却是半点伤痕都没有留下,甚至他整个人的精神面貌,似乎还比之前好了太多。
“连尘,有龙组给他撑腰,他就以为他能翻得了天不过我手里的一颗棋子,造筋换血有如何”寿晋峰的话语里带上了盛怒,不过很快的就又笑了起来,“看来,我的安若还真是他的软肋啊,这关键的一步,他到底还是愿意拿出草药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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