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日,曾布被任命为检正中书五房公事。曾布作为王安石的死党,史称“布每事白王安石,即行之。或谓布当白冯京、王珪两参政。布曰‘丞相已议定,何问彼为?俟敕出,令押字耳’”
3月2日。西夏得大辽声援,举兵反攻,攻陷抚宁城及种谔新修筑的诸寨堡。3日,庆州守军兵变。种谔奉命平叛,罗兀城就此被西夏收复。21、22日,种谔、韩绛2人分别因此受罚。
4月18日,司马光在京城见了吕诲临终一面,接受了吕诲的临终遗言后,开始给皇帝写辞职信。请求赵顼允许他从永兴军离开,到更远的西京洛阳去完成一生的宿愿——写书!
去完成那套名垂千古、与汉代不世出史学大师司马迁同样辉映后代的史学巨著。神宗同意了。从这时起。司马光就彻底退出了神宗朝的官场。他远远停留在西京洛阳。冷冷盯着新党集团的一举一动。绝口不提国事,专心编撰,静静等待着翻身复辟的时机…
这是个可怕的对手,他绝不是放弃。而是审时度世,明白这时的王安石己不可撼动,那么就绝不再恋战!有时后退更是一种策略!
开封府推官苏轼也被贬出京城,出任杭州通判。
从职务上说,开封府推官时只能算京城无数官员里的中下等,但文笔好一切都好。苏轼哪里都可以去,和谁都能见上面、说上话。于是苏轼出现在任何场合,就算己死了大名士范仲淹,他都不放过。特地跑到文正公故居去临风洒泪。高歌凭吊。
如宰相曾公亮被贬,他跑去指责前首相大人胆小懦弱,让王安石无法无天。曾公亮叹了口气说“上与安石为一人”皇帝和王安石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我有什么办法?
这次对话后,苏轼的名声在士大夫群落里直线上升。好青年。说出了俺们想说而不敢说的话,非常勇敢嘛!但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奉了谁的命令,去质问前首相大人的工作业绩?且如你真有胆子、有责任心,你怎不在曾公亮还是首相时跑去问呢?那时曾首相有权,才能按你说的办嘛!
曾公亮之后是范镇。在范镇辞职回乡前,苏轼出现了。苏轼就像代表着什么神圣团体一样,对范镇珍而重之地宣布“你真是位壮士”范镇深沉叹息“自己做得很不够”
如没前面关于新法的各种分析,单就他说的话来说,的确没什么错,甚至年轻人很有激情,值得赞赏。但有前面的分析后,就会知道苏轼立场已越滑越远,彻底抛弃了自己原来的出身,变成了喝民血、食民膏、奴役百姓为乐的士大夫…
王安石终于忍无可忍了:小苏同学,就算你文章再好、声誉再高,你也不好对政府决策这样名目张胆的抵触吧?你终究还是国家公务员吧?
于是苏轼被下放到江南的杭州、人间天堂一样美丽的城市里去做官。在大宋文化史上占有非常重要地位的苏轼杭州之缘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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