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少冲惨笑一声,忽然脸若死灰,只感到胸口一阵躁闷,喉头一甜,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两眼一黑,朝后便倒……
魔界最耀眼的紫日,慢慢升上中天,紫光普照大地,清风袭来,浓雾渐开,呈现在黑营众人眼前的,却是一片血流成河的景象。
此时,全身覆盖皮甲,背挂无鞘长刃,神情冷酷的赤阳,正与身旁冷眼观察场上局势的刘浩渺,并肩而立。
即使不远处因为轻骑兵疾驰来,代表着绞杀雾火城机动力量成功有望的股股土尘,升腾而起,赤阳眼中的刘浩渺也没有过丝毫的动容。
这些年来,刘浩渺一直是这副喜怒不形于色的表情,无论是当年用计伏杀镇熊大营的八千带甲,锋芒初露之时,还是在后来的计杀萧山、绑票筹粮,反绞杀突破封锁的作战中,刘浩渺一直是这副不愠不火的模样。
即使在反手间灭掉鳞蛇一族时,赤阳也没有见到刘浩渺有过一丝得意,或别的什么表情,无论对谁,都是雷打不动的终年冷着一张俊脸。
如果不是在七日前,接到大领归来的消息时,赤阳不经意地从刘浩渺的脸上,看到了惊喜、失落、矛盾、不甘、平静、挣扎的复杂表情,怎么都不会相信刘浩渺也是有感情的。
毕竟,只有像赤阳这样的杀手出身,敏感细密的人,才知道刘浩渺表面的身体羸弱下,掩盖的是怎样一颗冰冷的心。
对于刘浩渺来说,人的定义只有两种,利用与被利用,相干与不相干,凡事只求结果,不问过程,似乎刘浩渺的人生,便是为了实现一个又一个的不可能,越是难办的事、不可能生的事情,他越是要办,越是用尽浑身解数使其生。
在赤阳的眼中,刘浩渺就是那种不断追求极致、不断追求新鲜的人,一条狗咬了人,绝对引起不了刘浩渺一丝兴趣,如果人逮着一条狗咬了一口,那刘浩渺的兴致,便会随之高涨起来,并会不惜劳民伤财的去挖掘人跟狗杂交的可能。
也许对刘浩渺来讲,施计战胜一个又一个敌人太过容易,故而无趣,也许是黑营这个地方,本就没有正常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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