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嘿嘿的干笑两声,眉开眼笑的舔舌献媚道:“那还不是俺看你老哥名字起的威风,这才照虎画猫嘛,连当初大领都能一下子想起您老哥的名字,俺这也是跟着沾沾光。”
“那是那是,小事情嘛,不提了。”
哦哦闻言傲然应是,得意的直点头,可却不想提及领当初是因为让执法队把他扔到小黑屋时,才一下子想起来他的名字,索性用春秋笔法来个带过,未免身旁的这小子说漏嘴,赶紧冲先前话的那个刀疤脸喝道:“马留下,裤子脱了,值钱的东西扔地上,人赶紧滚蛋!”
“啥?”正在等待答覆的疤脸汉愕然惊呼一声,俩黑熊哦哦达达说的什么乱七八糟,他是一句话都听不明白,可这最后一句却听得真切,敢情自己这些劫道的碰上不要脸的了,非但不求饶留货,反而想黑吃黑的把他们值钱的留下。
疤脸汉大怒道:“你奶奶地熊,老子做这行无本的买卖多少年了,见过胖的,见过喘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个熊玩意凭啥呀?”
说罢举起手中的狼牙棒,猛然朝哦哦砸去。
蓦的,疤脸汉眼前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耳旁“当”一声巨响,只感觉从手中忽然传来一股雄浑巨力,虎口一麻,手中狼牙棒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震飞出去,啊呀一声痛呼,身子在牦马兽上晃了几晃,眼前金星乱冒,差点没一头栽下。
随着胯下的牦马兽被巨力震的“咯”一声退后,疤脸汉与哦哦拉开了一段距离,这才看清那黑熊手中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把车轮巨斧,通体黑漆漆一片,只有开刃的斧沿闪烁着一层淡淡的寒光,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只感到一阵头皮麻,怪不得一家伙就把自己的家伙震飞了,这斧头也太大了,得多少斤啊?
一帮气势汹汹的马匪也全看愣了,瞠目结舌的望着那把特大号的开山斧呆,一个个脊梁骨从下往上的冒着丝丝寒气。
喘着粗气的牦马兽驮着刀疤脸退后,哦哦跟达达也没有乘胜追击,反而大眼瞪小眼的愣住了,瞄向刀疤脸的眼神也一阵暖一阵寒的,哥俩边盯着刀疤脸瞧边扛着斧头嘀咕:这小子怎么知道自己头儿的名字叫卜腰脸,莫非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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