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是他们的家,水手们属於大海,就好像马达伊可属於风雨一样,都是最终的归宿。
六艘跌跌撞撞航行於魔海的舰船,在悲怆的歌声中依次转向,乘风破浪的朝正西开进,那里是达斡湾与乌川勒江的交界,顺着乌川勒江再往西,便是此次的终点别里兹港了……
乌川勒江从极西的雪山源头,中途慢慢汇聚万千溪流湖泊的天降之水后,奔腾万里入海,从空中望去,宛若一条蜿蜒盘卧在大地上的银蟒,细尾,粗身,大头。
蟒头就是达斡湾所在,巨蟒七寸的方位,却斜伸出一条蟒须般的东西,乌川勒江从这里分出了一条支流,名叫沱水。
在沱水与乌川勒江交会的地带,江面因为一分为二而豁然开朗,一条条从内6伸出的砖石廊桥,笔直的朝江面探出。
几十艘大小不等的货船,此时正静静的停在廊桥旁边,进港的货船,靠右边一条廊桥依次驶入,出港起锚的,则会排着另外一条廊桥慢慢驶出。
无数舰船一出一进间极为流畅,很少有抢占航道的事情生,显得有章有法,更有几艘专门负责领航的小船来回指引,即使第一次停靠别里兹港的船老大,也不会怕因为自己的疏漏而阻塞航道。
随着廊桥朝内6望去,就能见到一排排低矮屋子包围着的广场。
廊桥与卸货的广场,便组成了别里兹港的码头,码头上,有专门用於卸货、上货的通道,一排排背着包裹的苦力,便在这来回的几条单行通道中奔波。
彼此议价的商贾,脸红脖子粗的为了一分一厘而争吵不休,各族兜售货物的流贩,变着花样的吆喝着各自的卖品,路旁的一个个简陋的食肆,无声的飘出了浓郁的菜香,从天南地北而来的各色人等,无不为着利润跟生活苦苦奔波,码头上人声嘈杂,显得很是兴旺。
“袁老,这船货你到底要不要?”码头上靠近廊桥的地方,一个稍微福、身穿锦衣、唇生三须的中年人,正一脸不耐烦地对身前的老者嚷嚷,并没有因为对方比他岁数大,而生出哪怕一丝的尊敬之心,声音越来越大道:“别说再让一成二,就是让一分,兄弟我都不干……要不是看在是熟户的分上,老子都不跟你罗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