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两眼一瞪,大声喝道:“放你娘的马屁,要不是俺一记开山巨斧剁散了这胖子翅膀,哪里有你右面拣便宜的机会?对了对了,刚才说好一起跳下来给这个老胖子好看,你倒是机灵,故意慢俺老牛半步来,这种危险的活儿俺打头阵便罢,你个蠢驴现在倒是大言不惭说居功厥伟?莫要惹恼你牛爷爷,不然板斧侍候reads;!”
马面也是脸色一变,正要大声辩驳牛头的“无稽之谈”,眼角却发现夜游神手拿白玉令牌嘿嘿冷笑,面色很是不善,当下将“放你娘的牛屁”一句生生咽回腹内,改口说道:“老哥何必动气,功劳自然是大家都有的,是吧?”
说完,向牛头打了个眼色,示意他注意一下夜游神的动作。
哪知道牛头这个时候犯浑起来,听到马脸将的说法,还以为是他服软,当下心情大好的哇哇大笑道:“是都有功劳,但是俺老牛的功劳最是了得!你也不看看,嘿,俺刚才那一斧的力道和角度!那真叫一个……蠢驴,你挤眉弄眼的作甚,不服气可以来比划比划,不要在俺面前作这等怪相来戏耍俺!”
再过得一阵,牛头也发觉有些不妥,顺着马面目光看去,愕然见到夜游神手中的白玉令牌,已经是作势欲打。
牛头大惊失色,马上抱着马面笑呵呵道:“好兄弟,其实功劳是这几位大爷的,是吧?咱哥俩适逢其会,顺手拣去了人家功劳,那委实是大大的不该,回去之后,定要好好面壁反省一下才是啊!”
马面见到牛头抱住自己,害怕一旦夜游神动手起来殃及池鱼,忙不迭的答道:“是极是极,牛哥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
从牛头腋下瞄去,看到夜游神面色缓和之后,马面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小声对牛头说道:“祸事过去了……”
地妖王知道大势已去,耷拉着脑袋不怎么动弹。不过姜雷生想起一件事来,便走到地妖王身前。
夜游神知道,姜雷生是要搜搜看地妖王身上是否有那个什么鼎,当下便走到地妖王身后,白玉令牌就加在地妖王脖子上。
这下地妖王就是变做个苍蝇,也逃不出这个主殿了。
因为那外袍已经毁掉,地妖王身上能藏什么事物基本是一目了然。
姜雷生上下搜索一番,除了找出那个炼魂旗,和几样不知道什么用处的东西,其他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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