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雷生第一次见到熔炼金属也是颇为兴奋,大呼小叫的跟着德巴乐落朝炼剑炉跑,在德巴乐落的指点下,蹲在鼓风机的旁边,开始大力推拉着鼓风机的手柄。
风从底下的通风口吸入再从出风口喷出,一条火舌在姜雷生的猛力摇拽间一窜老高,呼呼作响reads;。
德巴乐落神情专注的一手夹铁一手持锤,双眼一眨不眨的紧紧盯住火苗的变化,每当被铁钳夹住的铁板被烧变形了就翻一翻,哪处变成暗红时,就用铁锤朝哪处狠力的敲击,完全不顾快要烧到自己头顶的火苗。
“乒乒乓乓”的金属撞击声越来越密,软金属板在德巴乐落的手中越来越平,越来越薄,越来越细。
姜雷生被大火烤得晕沉沉,越来越感到窒息,口干舌燥眼睛刺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透过被火烤的朦胧的空气望去,眼前景色顿时变得一片扭曲,正当他要减小鼓风力度的时候,就听到德巴乐落近在耳旁的狂怒咆哮。
“靠他娘的!别软蛋,练武就像铸剑一样,要千锤百炼不惧滔滔烈焰才能成器,只有你的心跟剑心合二为一,才能铸成跟你心灵相通的宝剑,用之才能如臂使手,如手使指。”
“剑就是你,你即是剑,方才能尽窥剑道至极!”德巴乐落一阵大骂传来,姜雷生先是闻声大怒而后则听得冷汗淋漓。
所谓一法通万法明,德巴乐落虽然不懂武功,但却知道姜雷生是会武功的,他用悟自铸剑过程而得来的感悟来点化姜雷生,正是为了让他明白“剑心损,则剑道殒,剑心成则剑道明”的道理。
一番话传入了姜雷生的耳内,又是另外一种体悟。
这剑心与剑道的一法之通,何尝不是刀道、武道甚至人道、畜牲道的万法之源,所谓清风无迹花落无痕,不过是受到自身感官的局限而得到的直观感觉。
清风虽然在眼观中毫无留迹,但在拂面的一刻却能真实的感觉到,花落虽无痕,但却是受到风的阻力,才让它飘落的轨迹无迹可循,而并非是真的无痕。
双眼发亮的姜雷生甚至有些遗憾,如果能够早点明白这个道理,那么当初独狐残红在背后偷袭他的时候,完全可以借着自身的灵觉,感受到周围力场的变化而做出反应,也不会在一招之内便被人生擒,封印在鼻烟壶内。
深感受益匪浅的姜雷生立时精神大振,咬牙忍受着迎面而来的灼热气浪,使出全身力量使劲拉扯鼓风机,青绿色的火苗随着他的拉动再次向上窜起,映得姜雷生双脸一片青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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