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贵客真乃识货之人,不过蜀地那种久经战乱,人烟稀少的荒凉之处,怎能与我们繁华的金陵相提并论,做法确实大至仿佛,用料却是两样,您老再尝尝,看看与以前有什么分别?”
孟老又索了些清水,将口中异味除去,轻轻呷了一口,微闭上眼睛,腮帮子不住鼓动,显然是要让汤的鲜美滋味在口腔中充分涤荡,发挥出来大约整整过了十来分钟,这才喉结抽动,将汤咽下,迷惘道:
“奇怪,当真好生奇怪”
老板满面俱是心痒难搔的喜色,忙不迭追问道:
“怎样,怎样?”
孟老疑惑道:
“两道汤的鲜美程度或是差相仿佛,但是细细品味之下,此汤咽下之后还有一种分外清爽的芳醇口感残留在齿颊之间,久久不会散去
老板的脸上已笑成了一朵花:
“客官真是好手段!除了我们的用料加入了海鲜以外,还因为本店最后一道萃取工序乃是以新鲜嫩笋,薄荷叶先在二十年陈的女儿红中略醉过后,再来萃取因此后味十足”
此后又上了一道蛋炒饭,一尝之下,也是口感极佳,宝玉欲待再索一碗,奈何这位主厨因为料理出这三道菜式,实已殚精聚智,已去休息了,其实宝玉心知这乃是这位厨师的高明之处,盖因过犹不及,一旦满足之后,他做的菜未免以后诱惑力便会下降不少,再不会给人以现在的意犹未尽的深刻感受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着最后离席的贾赦歪斜着的身影消失在马车中后,宝玉静静站立在长街之上,经历了一场欢宴的他依然如平日里一般整洁从容,只有面颊上多了几分酒意的酡红
夜色极柔和,微风拂过烧热的脸庞,耳听江[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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