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文喜福黑了脸,闷声道:“不许乱说,当初是因为不得已才分家的,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分家,何况现在大哥走了就更不能分家了。”
文喜福心里明白,陈桃想自己出去住,可他爹再怎么不喜欢他,毕竟生了他把他养到那么大,他不能不管爹娘。
陈桃也没指望文喜福会同意真正分家,只是心里抱着一丝念想而已。
中午吃饭的时候文德生对着陈桃文越她们很是不满意,不过还是没有不让她们吃饭,下午文德生叫陈桃她们再进山去砍柴。
“爷,我爹说了,不让我们再进山砍柴了,家里的柴又不是没有,干嘛非得让我们去,文心以前不是常进山砍柴,你叫她去吧。”
文娣中午听了她爹的话,心里还高兴不用再进山了,这时听见文德生要叫她去砍柴,她当然不依了。
文德生看陈桃带着文越文娣进屋去了,在院子里气得脸都黑了。
“三妹,文娣这丫头是越来越坏了,她都不去上山砍柴,还要叫你去,真以为只有她才是人不成。”文生想着三妹上午要去卖菜下午还要去整理菜地,哪里还有时间去砍柴。
“就是就是,她闲在屋里都不帮奶奶做事,去躺山里还被捽成那个样子,我们天天上山也没有被捽,真是没用。”
文生和文书就在堂屋里聊起了天,还总问文心他们说的对不对。
文心是真不想跟文生文书聊天,话题太无聊了,不过她还是不忍打击两人的兴奋劲,老是对他们点头,要不就是对他们笑笑。
年关的前一天文德生把所有人都叫到屋里谈话。
“马上就要过年了,明年要省吃俭用,怀福又要成亲花费很多,文心也要多种点菜,平时多捉一些野鸡兔子回家。”文德生看文心每天都带那么多猎物回家,心里盘算着要不让文心专门打猎算了。
尚家兄弟不就是打猎吗,都能存几百两银子的家底,而且那几百两很有可能不是尚家的全部家底,可见打猎是真的能赚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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