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她冷笑着,涟儿听她这样的口气,觉得她好像有点敌意,于是便想说些什么,但是忽然间发现自己的眼皮有些重。
“重要到什么程度,是不是想知道我是否记得过去的事情,灭口?”
“灭口?”涟儿发现自己莫名地有点困倦,混沌之中模模糊糊地问出了“为什么”三个字。
“怕我抖露出当年的事情,”她刚说到这里,涟儿挺直的身子在她面前笔直地倒了下去。欧利斯以为涟儿发生了什么事情,手探到她的脉处,觉着有点奇怪,再看她的神情,不禁又觉得可笑了——
这丫头,这种时候,竟然睡着了?
沉默的石棺里,水突然间像江水般流动起来,没有人看到流动的江水忽然间凝成了七色的漩涡,扭曲了这个正在前行中的空间。
确切的说,涟儿是被人说话的声音吵醒的,而且醒来的时候竟发现自己不知怎的,倚着一座长亭的石椅就睡着了。
自己什么时候到了这种地方?
自己尚摸不着头脑,就见视线的前方,在一片花朵麻密的的园子里,一个年轻人向前伸手,悄悄捂上了背对着他站着的那个女子的眼睛。
“别闹了,观叙,我猜就是你,”那个女子的声音。
这个叫做“观叙”的年轻人很扫兴地放下了手,说:“下次,我再也不用这种方式跟你打招呼了。”
“那,你想怎么样呢?”她转过去问他。
“唔?”涟儿站了起来,她仔细打量着那个女子,白色的长衫,绿色的裙子,乌黑的头发,两道乌眉下,两只闪烁着快乐光芒的眼睛,还有两只闪着淡淡绿光的叶子形状的耳环。
这个人好像似曾相识,涟儿琢磨着,而且感觉在记忆中很浅的地方。涟儿低头稍稍沉思着,在最近一段的记忆中慢慢地搜寻着,忽然恍然大悟——
她不就是住在波伦卡身体里的那个女人么?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保密,”观叙笑道。
“不跟你讲了,就知道你不会告诉我,”她站起来往花丛中走去,伸手拂着那些花。
“羽灵,”这是她的名字,也是夕极城主的名字,“你知道鸿江城——”
观叙说了一半,发现她有点心不在焉,他扳过她的双肩,看着她,“你在听吗?”
羽灵故作一丝笑容,放下他的手,背过身躯,继续弄那些花:“当然,我的耳朵有没有坏掉。”
“那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
“我为什么要着急?”
“鸿江城皇族罹难,你怎么能不以防万一呢?”
鸿江皇族罹难,那好像是十五年前的事情吧?
据说夕极城的城主已经遇到了意外,那么不该出现的才对——
涟儿惊讶地合不拢嘴巴,难不成——虽说是有些不可能——但是此情此景,难道是自己穿越了时空?
“讲了半天,原来你是怕我被杀了,”羽灵有些生气。
“我没这意思,我只是想帮你,”观叙说着,但是羽灵不高兴地说道,“没这必要,我是城主,我自己会处理,”接着,穿过花丛往宫殿的方向走了。
观叙闷闷的,走到长亭里随便坐了张石椅,涟儿就站在他旁边,但是他却熟视无睹。
他好像根本看不见我,涟儿心想,又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观叙无力地抬起眼皮,说了声:
“把手放下,我的眼睛还好。”
“你看得到我?”涟儿有些惊讶,但是话一出口,却发现,观叙的目光并非是朝着自己,而是她的身后。涟儿转过身去,不可思议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居然有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与自己方前一样,弯着腰,在观叙面前晃动着手臂。
“你看得到我?”不仅是长得一模一样,连声音也是一样的。
怪事年年有,最近特别多。
与涟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直起了腰,快步走来坐到了观叙身边,她对涟儿一样是熟视无睹。
“大概他们真的是看不见我,”涟儿自言自语着,又听她的“复制品”似劝慰的口气问道:“怎么,又跟羽灵吵架了?”说着支起了一只胳膊托着下巴,“羽灵真有趣,倔得要命,她要是稍稍不倔一点,你们现在早就结成夫妻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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