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愣着做啥还不快去取你的七彩线团”
魏子这才醒悟过来,原来是一场另类的比试。他疾步奔到树下,这棵桃树约两米多高,最顶端的树枝,魏子只需踮一下脚尖就能够得着,虽然枝繁花盛,七彩线团落在密密匝匝的桃花和枝条里,几乎遮没,依稀看到线团上不同桃花的蓝色。
他以为拨开花枝就能拿到七彩线团,不曾想,他把手伸进花枝中,手指即刻触到尖利的钉子,一阵疼痛,猛地缩回手,手指已经划破一道细细血口,定睛细看,原来这棵桃树上面布满了一支支锐利的铁荆棘。
煞明摆着,要想拿到线团,就得无视这些铁荆棘。魏子看着桃花丛中的荆棘,犹豫着,他不能借助任何器物除掉这些铁荆棘。
只有用他的硬拳,才可以把花枝上的荆棘打掉
他握紧拳头,试着对准花中密密的铁荆棘一拳打去,一下子打掉了一些尖刺,又一下,再一下,一时间,树上片片粉红花瓣纷飞,煞是好看,可他的手背也被荆棘刺伤,斑斑点点殷红鲜血,随着花瓣滴落。
他忍痛咬紧牙关,一拳又一拳,连连出击,把挡在七彩线团前的匝匝花枝全都打断,打开一个大豁口,已经看到七彩线团。
随着他最后一下拳起拳落,倏忽一下,那个线团在他缩回拳头之际,从那个豁口弹出,直直地弹飞到对面的另一棵桃树,落在这棵桃树的最顶端枝条上。
看上去,这是一棵老桃树,一人合抱的树身,有五六米高。这下子,魏子有些犯难。怎样才能把线团从高高的树顶上取下
爬树去取,显然行不通,甭说密密实实纵横交错的枝条上缠有铁荆棘,就说这树顶的枝条也都太幼,肯定承受不了他魁梧身材的体重。
由此看来,又得依靠他的拳头。他身怀“绳锯木断”功,只要他不停地击打树干,就算他的硬拳砍不断这棵桃树,也有可能震下树顶上的线团。
他心里只想尽快拿到线团,也顾不得伤手的疼痛,立即挥拳对准树身击打起来。
辣子和鑫龟人一直站在不远处默默地观看。辣子看着他挥舞的拳头在流血,心很痛,想上去帮他包扎伤口,鑫龟人立即看穿她的心思,拦住她,悄声道:
“如果你希望看到他成功,就不要去”
她只好忍住,紧蹙眉头看着魏子击打着那棵老桃树的粗大树干。
他知道旁边有两个看客正在观看,其中一个是他的女人,另外一个是向他挑战的男人,在他们面前,他不能示弱,他要赢给他们看。
他“噼噼叭叭”地出拳,嘴里还跟着“嗨嗨”地喝道,挥汗如雨,他感觉双手已经痛到毫无知觉,树身上洒满他鲜红的血迹,飘落的粉色花瓣纷纷扬扬地落在他的身上。
就在他用尽最后力气,两手掌同时出击,只听老桃树发出“吱呀”的呻吟声,摇晃着,没有倒下,树身只是向一侧歪歪地倾斜,七彩线团从树顶滚落而下,却是落到旁边相邻的一棵桃树上。
嘎这个线团怎么就不落到地面上魏子几乎要抓狂。
他筋疲力尽地走向相邻的那棵桃树,举目向上望去,顿时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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