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
全毁在一盆菜上了。
“茹妃?”南宫芷现在才想起,对于后宫里那些人,她还是比较陌生。
从进宫起,就光顾自己了。
复仇也没有去计划。
“嗯,左相的女儿,脾气不好。”
容烟不太细化那位主子。
好几次碰见。
都因为自己是南宫芷的婢女,一直刁难着自己。
容烟一直没有告诉南宫芷。
就是怕给南宫芷添堵。
“是吗。”这个容烟这样说,也不怕传在茹妃的耳朵里。
“是啊,不然也不会让婢女去御膳房做事啊,那婢女,可是从小伺候她的。”
说起来,容烟就觉得寒心。
从小伺候的主子,说罚就罚了。
闻言的南宫芷红眸一眯。
视线睨向了那碗安胎药。
红唇一挑。
看来,有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不过茹妃吗?
她连认都不认识,不可能会有什么过节的。
即使恨,也不会如此大胆。
“容烟,将安胎药给我。”指着容烟手里的药。
看来,她非得乖乖喝下才好呢。
“好。”容烟嬉笑的将安胎药双手奉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