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没发生吗?”劳立海好奇地追问了一句。
“以前……”卜玉梅的脸色中掠过一丝慌乱,很快她便生气地朝劳立海瞪了一眼:“臭小子,你问这么多做什么。我又不是你的女人,老娘和谁好,还不是我的自由啊!要你管。”
“嘿嘿!那是,这的确是你的自由。你其实没必要和我解释的。”劳立海笑了笑,便准备转身离开。
卜玉梅立马又拽住了他的衣服。
“立海,别走啊!”
“玉梅婶,还有事吗?”劳立海一脸狐疑地问道。“今天这事,你千万别和村里人说啊!这事要是让村子里的人知道了,会说破嘴的。其实,婶婶我也是一时糊涂,上了村长牛德喜的当。再说,那一次在瓜棚里,婶婶我是被牛德喜,强行摁在棚里被办了的
。这事,你真的要理解我。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卜玉梅红着脸,朝劳立海哀求道。
“玉梅婶,其实这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再说,你老公也有好几年没回来了是吧!女人嘛身边要是没个男人在,很容易让坏人趁虚而入。”劳立海微笑着答道。“去你的,说得你好像很懂女人似的。”卜玉梅没好气地白了劳立海一眼,旋即又唉声叹气:“唉!老实说,我家男人,还不知是死是活呢!一去就是好几年。也没个电话啥的。这矿里的活,本就危险,天晓
得他究竟遭遇了什么。要不是他常年不回,我也不会让牛德喜这蓄牲趁虚得手。”
说到这,卜玉梅的眼泪便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往下掉。
劳立海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他微笑着朝卜玉梅安慰了一句:“玉梅婶,你先别哭了。今晚这事,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谢谢你!立海,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婶婶帮忙的,直说就好了。婶婶一定会帮你的。另外,你放心,我再也不会和村长牛德喜鬼混在一块儿了。这种人就算当野老公都不合适,无情无义。”
卜玉梅一脸认真地朝劳立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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