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受害者是一位少女,躺在已被鲜血染红的地上,由于流血过多脸色苍白,冰焰从伤者卧地的姿势及地面的血迹初步判断,伤者的骨骼应该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而是身体某部位的动脉被割破造成大量流血,如不及时止血,伤者必定会因失血过多而死亡。但少年并没有动手,地面殷红的血迹倒让他回想起当年倒在血泊中的父亲
“婉婷!”秦老终于看清了少女的面貌,突然惊声叫道。同时拉着冰焰的手猛然间攥紧,将还在发呆的冰焰从回忆当中拉回了现实。
“焰子,她是我的一个学生!你有没有办法救救她?”亲身体验过冰焰精湛医术的秦老满怀希冀地看着少年。
冰焰看了满脸急切神色的老人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蹲到了少女身边查看伤势。少女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眼眸中的明亮也越来越淡,很显然,她已经支持不了多久了。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冰焰的肩膀上:“你行不行,不行的话就不要乱疹治,120马上就要到了。”瞥事者怕冰焰伤害了少女而要他承担责任。
见到地面上殷红的血迹,冰焰本能地回想起了当年倒在血泊中的父亲,心情已然差到极点,而现在,居然有人阻止他救人,少年愤怒了!在心灵深处压抑已久的仇恨和怒火仿佛找到了爆发的宣泄口,一下子充斥了冰焰的全身。
冰焰忽然站起身,以超出常人极限的速度反手顺势掐住了瞥事者的脖子,那经过血与火锻炼出来的狂暴气势透身而出,威压得周围围观人群都不由自主地急退了好几步,露出好大一块空间,而正处于气势中心的瞥事者更是犹如一只面对狼群的羔羊,双腿不停地打着哆嗦,眼中流露出极度惊恐的神色,嘴巴艰难地动了动,似乎想说一些道歉的话,但他的脖子被冰焰紧掐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老没候到冰焰会突然之间发怒,一时间也愣在了那里。在他与冰焰相处的二十几天里,他清楚地知道冰焰的性格虽然冷淡,但绝对不是平白无辜胡乱发火的人。
“焰子,冷静一点,别乱来呀!”良久,秦老率先从魄人的气势中清醒过来,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顶着压力颤颤巍巍地走到冰焰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叮嘱道。
“哼!”冰焰回头看了老人一眼,淡淡地从鼻孔中飘出一个字,同时松开了掐着瞥事者脖子的右手,魄人的狂暴气势也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瞥事者再也忍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拼命的咳嗽,脸色极为痛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冰焰再次蹲在少女面前。这次,周围的围观群众都保持得很安静,没有人再打扰少年,或者说,没人再敢打扰他。
很快,冰焰便查清了少女的伤处,正如他猜想一样,少女左大腿处动脉被利器割伤,只是伤处被染满血污的牛仔裤给遮蔽,极不易觉察。从受伤痕迹来看,应该是破损的车灯玻璃所致。
银光一闪,冰焰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三根银色的钢针,手影一翻,钢针如数没入少女的左腿上的空位上。顿时,伤口不再向外流血,而围观群众看向冰焰的眼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有敬佩,有赞赏,更多的是好奇,如果不是见识过刚才少年的狂暴气势,恐怕现在就有人走上前去左捏右拉地将他当小白鼠一般地研究了。其实,冰焰使用的手法只是中医止血方法的一种,叫“截血术”,是以银针封住伤口周围的穴位,以此来阻止伤口附近血液的流动。
冰焰不理围观众人的眼光,伸手抓住少女那细腻柔弱的小手,以别人毫不觉察的方式微微调动体内的凤凰能量向少女身体里输去。此时少女已经陷入昏迷,目光也开始涣散。
苏婉婷感觉到周围的吵杂声渐渐地离她越来越远,身上刺骨的疼痛也仿佛在刹那间消失,整个身体仿佛沐浴在冬日的阳光之中,暖洋洋的,极想睡觉。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一个冷淡地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你就这样放弃了吗?你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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