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华秀只想着赶紧息事宁人,可事到如今,可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的。
一直沉默的姚子文眼中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他捋着胡须。掷地有声:“慢着既是谋命之勾当。哪怕是官府定罪。那也得三堂会审如何能草草了事”
“这是家事,相爷未免言重了。”
“家事孟夫人,今儿个这事可不能只算作家事”姚子文深谙为官之道。若没有点“指鹿为马”的本是,也不能在相位上经营这么些年。朱华秀虽跋扈精明,在言辞上却远不是姚子文的对手。只见姚子文义正言辞:“你我皆是这京华有头有脸的人物,府中出现这等恶仆害主的事情,若是不加以严惩,昭示天下,只怕后患无穷。孟夫人,你可不能为了遮一府之丑,而放任恶行自流,毁我夏华国之淳朴国风”
这高度一提升,朱华秀哪还能出言相阻碍
姚子文又说话来:“当然,今日之事涉及老夫两爱女,老夫自不会插手,孟夫人你且说你信得过的何人,老夫定会给你寻了此人来审理此案,以儆效尤”
这算是将朱华秀的退路堵死了,要真是会审了,那孟家还要不要见人了
朱华秀对孟子文恨得咬牙切齿,此刻却又不得不腆着脸:“相爷所言极是,只是,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只怕终究会损了梦瑶小姐的闺名。”
“梦瑶不怕”林梦瑶一接口,差点没把朱华秀气出一口血来:“歪风邪气不可长,这可是关系着我夏华国国风的,即便是梦瑶损了名声,也是心甘情愿的”
这下,朱华秀可真是退无可退了。朱华秀瞥了古嬷嬷和雯儿一眼,恨不得当场了结了她们,省得节外生枝,可终究也只是自个儿眼睛发酸,那古嬷嬷和雯儿还是眼泪纵横着磕头讨饶。
“父亲”就在僵持之时,姚梦琳竟被丫鬟搀扶了出来。林梦瑶双瞳一缩,暗道不好。其结果真如其所料,姚梦琳开口就是为孟家说话:“父亲,今日之事往大里说的确是当引以为戒,可是反之,怕也堵不住众人的另一番猜测人之初,性本善,何来我孟府就出了恶仆,是我院子里出了恶仆,无非要猜测是我不曾善心待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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