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去到廉王府邸之前,我失去了自由被软禁起来。滕子炎没有再来看过我,他甚至于对我不闻不问,但他却没让我太好受,被人强灌下所谓的软筋散后,我忽然有些明白了滕子炎的想法,他是想让我成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常人,让滕栖冷放手去折磨,等到我熬不住的时候,自然会向他求饶;可是,会有那一天吗?我淡淡一笑,滕子炎果然不曾想过了解我!三天的时间我仿佛过了三年那么漫长,当我终于被人带出冬雪殿的时候,才知道,我被赏赐给廉王做妾这件事,早已是传得人尽皆知,我淡淡笑了,原来他竟恨我如此!
走到宫门前时,我忽然看见了那抹蓝色的身影,滕子炎骑在一匹黑马之上,桀骜的看着我,脸上无悲无喜,只有决绝;我低头从他身旁走过,嘴角挂着一丝浅笑,这一别,千山万水再也不见!忽然,黑马挡住了我,抬眼看去,马上的滕子炎蓝衣褐瞳,眼底深处有着深深的不甘。
“倘若有天你后悔了,可以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定会让父皇派人接你回来。”
“殿下,保重!”
知道滕子炎的不甘,我更不想多说什么,此后相见不如怀念,我又何来的后悔?就算那滕栖冷是个提起来就会让人发冷的人,我也不惧。回眸,斜阳笼罩下桀骜男子,黑发张扬伫立在风中,刻画出一种悲凉的孤独,浑身却散发出深深的无奈和忧郁……
我一挥手,转身决然离开;别了,滕子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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