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的性生活习惯需要了解吗？”赵小茹继续问道。
张宁眉头皱了一下：“你如果不介意牺牲色相，这个也可以去了解，不过公司没有报销。”
众人一阵哈哈大笑。
“不是，张宁，哦不，张助理，你总得把原因跟大家说明一下吧。”王飞飞小声说道。
张宁看了一眼王飞飞：“这是总监的意思。”
“哦！”王飞飞坐下，张宁这话的意思很明白，这是总监要求的，你们若是怀疑什么，可以去想她当面求证。
“大家还有问题吗？”张宁环视了一周，问道。
欧阳强立即站起来说道：“没有问题了，我来分任务吧，那个谁谁谁你们几个负责负责周江华，谁谁谁你们几个负责蓝富春，华山石那边我亲自去抓。”然后看向张宁，小心询问道：“你看这样可以吗？”
张宁点点头：“那现在散会，我等你们好消息。”
“哼，拿总监压人，他算什么东西。”
“狐假虎威。”
……
离开会议室的时候，一些人交头接耳的议论道，并且有意无意的让张宁听到。张宁知道自己坐上经理助理的位置，很多人心里都不服气，为欧阳强打抱不平，虽然后来欧阳强主动表示愿意配合他的工作，但是销售部里绝大部分人实际上都只是表面归顺，暗地里仍是不服气。
散会之后，张宁首先去了附近的新华书店买来一本华山石的自传，就在办公室里认真的看起来，虽然说这种自传讲述的很多事实都不能相信或者说不能完全相信，但是里面包含的很多信息还是非常有用的，至少能够大致了解一下华宇集团的发家史。
用一个上午翻完了华山石的自传，张宁在其中找到了一些疑问。
华禹集团在五年前曾经遇到过一次危机，随后华山石和他的团队仅仅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彻底扭转局势，并且危机过后华禹集团的发展速度比危机之前又加快了很多，在危机过后的五年之内一举发展成国内赫赫有名的超大型集团公司。
五年前的危机可以说是华禹集团彻底完成蜕变的一个重要转折点。但是，这么重要的一件事，在华山石的自传里面竟然只用了区区不到一千个字就一笔带过了，关于集团如何度过危机的事情可以说是只字不提。
张宁右手手掌拍打着自传的封面，自言自语道：“这里面一定有文章。”
“什么文章？”深竹转过脸来随口问道。
张宁立即走到深竹的办公桌前，打开那本自传指着上面的一段内容说道：“关于五年前华禹集团危机的事情，这里只用了区区一千字就介绍完了。带领集团走出危机，并且从此驶上高速发展的快车道，这种非常值得大书特书的素材，为什么这里只用了区区一千字就一笔带过了，背后的很多事情连提都没提到。”
“也许人家低调呢。”深竹正在考虑另外一件事，所以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与张宁的谈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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