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玄灵这番话却又不同。只因林皮此时活生生的生活在古代,能切实感觉到这时代物质财富的落后,思想的闭塞。而百姓也只有期待一个有作为的皇帝,才能过上太平日子。因此,傅玄灵这番话他是颇为赞同的。当下断然道:“我看你不用多费口舌了,历史是不容改变的。我寻到儿子,立刻就走,绝不停留!”
傅玄灵见他半晌不语,还以为他心意已动,闻言愕然,随即道:“历史虽然不可改变,却可以创造。夫君将要做的,不正是在书写历史吗?虽然成败尚言之过早,但若不去尝试,却定然没有机会!”
她这番话说的铿锵有力,极具说服力,但林皮却知道两人所说的完全是两码事。只因这时的未来,对自己来说,却已是历史。摇头道:“你也不用再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尽管去做你的事,我不会阻碍你,亦不会帮你!我只保住这条小命,找到龟儿子便行了!”
傅玄灵沉默半晌,淡淡道:“可是夫君现在恐怕连这条小命也难以保住!韦保衡既已对夫君用出杀手,又怎会半途而废!”
林皮奇道:“韦保衡?我又没招惹他,他杀我干什么?难道只因为我损了他几句吗?”
傅玄灵悠然道:“自然不是!若是只损了他几句,他怎会派出令天下高手闻名丧胆的刺客‘鬼影’来对付你!”
林皮脑中不由自主的闪现出那曾两次伏击自己的刺客,道:“你怎知道……”
傅玄灵道:“奴家从前不知,现在终于知道天下闻名的第一刺客‘鬼影’竟是韦保衡的爪牙!这都是拜夫君所赐!”说完,轻轻挪动娇躯,跪坐在林皮枕边,伸手从林皮枕边的另一侧,将林皮昨晚缴获的那柄非刀非剑的利刃捧了起来,道:“夫君难道竟已将这难缠之极的‘鬼影’杀掉了吗?否则为何会有他这把独一无二的兵器!”
林皮心想:“原来她早就看出来了!却到这时才说!只是她怎么知道是韦保衡派遣的?”
只听傅玄灵道:“夫君几次坏他好事,手中又由他谋害太子的证据,他不杀夫君才是说不过去!奴家一看到这柄利刃,又看到夫君所受的伤,显是偷袭所致,便知他终于出手了!而无论是谁做的,都必是受他差遣无疑!”
她这一提醒,林皮立刻想到那晚在梁山抓到的那名强盗头子,只是过后毫没在意。点头道:“你猜的多半不会错!不过那鬼影子却没被我杀死,甚至我连看都没有看清他,我只是侥幸将他的兵器夺了过来!”
傅玄灵娇躯一震,失声道:“那可坏了!据说这人高傲的很,从未失手过,你夺了他武器,可是奇耻大辱,他必定还会来找你!”刚说到这里,忽然窗外一道劲风响起,一物破窗而入,向着卧榻上的林皮激射而来。两人同时暗叫不好,林皮反应奇速,不由分说,一把将傅玄灵抱住,就势一滚,闪了开去。
与此同时,小屋内灯火无风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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