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雍哈哈大笑道:“副率真是高论,刘某真是闻所未闻,却又觉字字如珠玑一般,使人茅塞顿开!”说罢,转头对后面的一名侍从道:“刘和,你且回去再骑匹马,随后跟上,我和林副率先行一步!”那叫刘和的侍从答应了一声,翻身下马,将马牵到林皮跟前,施礼道:“林副率请上马!”林皮得遂心愿,不好意思的说道:“兄弟,对不住你了!”说着,拍了拍他肩膀,翻身上马。
林皮和刘承雍催马而行,边行边聊。刘承雍虽是博学多才,林皮却也不含糊,虽不似刘承雍般引经据典,句句皆有出处,却也能通古论今,且时而语出惊人。说得刘承雍时而惊诧不已,赞道:“怪不得傅当家的非君不嫁,当真是独具慧眼!”林皮见这位大才子对自己刮目相看,心中得意,暗道:“老子还没跟你说地球是圆的呢!不过说了你也不信!”
不多时,两人便到了胡姬酒肆之外,只见胡姬酒肆外面停满了骏马坐轿,暗暗咂舌。那站在门口迎客的伙计正是李九,李九见到两人,立刻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道:“刘学士,您怎么才来,阁楼已为您准备好了!楼上请!”又对林皮道:“林副率,什么风把您也吹来了!”林皮笑骂道:“小子,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刘承雍笑道:“副率乃是和刘某一起来的!”又笑着对林皮道:“他这胡姬酒肆历来都是如此热闹,若非刘某昨日就订了,今日可还不敢来呢!”李九忙笑道:“哪里哪里,还不是全靠学士照顾!学士请!副率请!”等林皮走过他身边时,低声道:“郭敬述那小子也在!”林皮一笑而过,心想:“看来这小子恢复能力还挺强!”
两人上了二楼,到了一间阁楼,这一次却是“春风阁”,只见屏风上写着一首岑参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中间一句:“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这“春风阁”的名字,想来也因此而来。这一间“春风阁”,位置也是上佳,两人分别落座,不一时酒菜上来。与那日不同,阁中已有了侍酒的胡姬,刘承雍对着那胡姬道:“采薇儿,我知你家娘子此时定忙得很。这位林副率尚是头一次来此,不若你便献上一曲,也好给副率助些酒兴!”
这采薇儿生得也是十分俊俏,且显然与刘承雍十分熟络,给两人分别斟了一杯酒,坐至刘承雍身边,娇笑道:“刘郎,这位郎君莫非就是傅娘子的夫君?”刘承雍笑道:“你倒知趣的很,如此你可要加倍的卖力,否则恐怕难入林副率的法眼!”采薇儿却异常爽快,拿起旁边的琵琶,笑道:“既如此,奴家就献丑了,林郎可不要笑话奴家!”
林皮哪有心思听什么曲儿,只想立刻就去找柳雪蝉,不过刘承雍带他进来,总不能说走就走,再加上这采薇儿颇为豪爽,绝不似一般风月女子的扭扭捏捏,倒令他有些欣赏,便笑道:“我可不会欣赏,你是要弹《十面埋伏》还是《昭君出塞》?”此言一出,见两人俱都面现错愕之情,林皮忙道:“怎么,我说错话了吗?这两个难道不是琵琶曲吗?我记得是啊!”两人愣了片刻,采薇儿娇笑道:“奴家这曲子是没办法弹了,郎君才一开口,便将奴家难住了!”刘承雍一旁笑道:“慢说是你,便是刘某也从未听说过,林兄可否指点一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