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马廉的士兵连忙一路小跑的过来,低头哈腰道:“大爷,有什么吩咐!”林皮道:“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跟你说了,该叫我什么就叫什么!”马廉连忙道:“是是,牛大哥!”又冲着葛从周哈腰道:“杨三弟!”林皮道:“别点头哈腰的好不好,自然点儿!”马廉忙道:“是,是!”说着将腰板挺了挺。林皮赞道:“不错,就得跟你葛……杨三弟一样,这才叫军人!”
马廉受了夸奖,心中一喜,有些难以启齿道:“牛,牛大哥,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给我解药?不会一会儿就发作吧?”林皮和葛从周互相望了一眼,心中暗笑。葛从周道:“这边事情完了,自然给你,大哥说话从来说一不二!难道你还不信大哥吗?”马廉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哪敢,哪敢!大爷……不,牛大哥出手阔绰,一来就给了小的一锭金子,够小的挥霍个个月的了,小的怎么会不信呢,呵呵,就当小的没说!”葛从周心中暗骂,林皮给的那锭金子,足有二十两,寻常人家多少年的生活都够了,他却只够用个月的!不是去赌,就是去窑子里挥霍。不过也正因如此,才好收买。当下道:“你若老实,过后不光解药给你们三个,另有一份赏钱!”那马廉听了,顿时眉飞色舞起来。
林皮一旁道:“马廉,我说你们三个这名字怎么起得,真够缺德的。牛途,马廉,杨丹,不就是牛头、马脸和羊胆吗?”马廉得意道:“牛大哥说得不错,我们三个在长安城中可是小有名气,号称“凤尾三兽”,嘿嘿!”葛从周道:“凤尾三兽?”马廉道:“是啊,这凤尾就是我们那的那条胡同,我们三个可是威风的紧!要不是有些名气,怎么进得了这大名鼎鼎的神策军!”两人看他得意的模样,暗暗好笑,林皮道:“凤尾三兽,风味三兽,牛头马脸羊胆,果然是味道好极了!”他说的有趣,葛从周忍不住也笑了起来。马廉道:“牛大哥可说错了,杨三弟的外号可不是叫羊胆!”葛从周奇道:“那是什么?”马廉道:“是叫羊蛋!”葛从周飞起一脚将马廉踹了个跟头,骂道:“滚你娘的!”骂过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跟在马廉后面,果然顺利的进入了驻扎在法门寺外的神策军大营。正如马廉三人所说,三人都是新兵,又是新差事,还真无一人认得三人。兼之牛、马、杨三人原本就是一个黑脸,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林皮早就收拾一新,所扮的牛途和葛从周扮的杨丹都故意加重了肤色,旁人纵有些觉得面生,但马廉却是如假包换的马廉,有他左一声牛大哥右一声杨三弟的叫着,旁人的印象中最深的也只是这三人的肤色,也就糊里糊涂的过去了。
林皮和葛从周却发起愁来,原来林皮在酒楼中听到隔壁马廉三人说话,心思便是一动。自己被郑灵提醒后,正愁无法进入法门寺,便进去了,也是难以行事,昨晚说的话,不过是为了摆脱郑灵,免得她再纠缠。不想这三个人送上门来,林皮心中一有想法,顿时将愁闷抛在脑后,威逼利诱之下,套三人说出实话。自己和葛从周扮作牛途和杨丹,真正的牛途和杨丹则被贾有财看管起来。林皮自是嘱托贾有财不要伤他二人性命。贾有财心中自有想法,却一口应承。又逼马廉服了一枚普通治刀伤的药丸,骗他说是穿心的毒药。马廉怎能分辨真伪,性命攸关,自是全力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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