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皮心想:“你既然不肯说,我不会自己去找么?我可再不想跟你们这些人打交道了!”正要开口告辞,却听身后有人道:“林兄弟,你可是贵人,咱们请都请不来的,既然来了,还是安心坐吧!我花子倒有些情况要跟你说说!”林皮回头一看,见那乞丐景无涯左手杵着铁杖,右手拿着个酒葫芦,已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伙子。
百贪道:“臭花子,有话就说,可不许抢洒家的酒喝!”景无涯看也不看百贪一眼,举起酒葫芦“咕咚”一声喝了一口,道:“谁稀罕你那掺了水的破酒,叫花子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酒品!”
百贪听到有酒落肚的声音,一双眼睛立时亮了起来,口中流涎道:“你上回将洒家的戒刀当了换酒喝,洒家还没找你算账呢……”
景无涯不等他说完,往地上重重地吐了一口吐沫,骂道:“滚你姥姥的臭鸭蛋,什么陈年烂账了!这事以后再说,花子现在可有正事!崔广义,过来,将你看到的事情说给林兄弟听!”
他身后那小伙子闻说,快步走上前几步,抱拳施礼道:“大师,公子!我和堂中兄弟奉堂主之命留意渭河村,今日早上,天还未亮,那老汉刘义便出去下地干活,后来便来了个道士,公子和那道士从那农家出去后,没多久,葛大哥就来了。未找到公子,便也出村去了。后来一直也没有人来,我和堂中兄弟便闲着聊天,便在这时,忽然就看到那刘义家中冒起了烟,我们正考虑要不要去救火,便看到一人提着那老太婆从墙里蹿了出来,然后飞一般的往西面去了,那人跑得太快了,我们兄弟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人就没了人影,根本是男是女都没分出来。这时另外的兄弟又跑了过来,说是他正在看着刘义那老汉,不知道从哪出来一个人,过去就将刘义打昏,提着走了。他离得远,想要过去也来不及了,又见到村里的浓烟,便过来问问情况。这时候公子和葛大哥就来了,我们几个一商量,便分头行事,两个兄弟去西面追查行凶的那人,一个在原地守着,我便回来通报!”
景无涯看了一眼林皮,转向崔广义道:“这么说是两个人了?那人何时进去的,你们竟然都没有看到吗?”
崔广义道:“兄弟们也在奇怪,我们一直都盯着大门,一刻也没有松懈,真不知那人怎么冒出来的!”
林皮听着两人说话,暗暗心惊:“原来自己早就被人监视了,却还不自知。不过若以这些人行事的严密,倒也没什么奇怪的。他既说那老夫妇是同时被擒,一个在地里,另一个在家中,显然对方是早有预谋。既是行凶,不从大门走也没什么奇怪的,只是为何要在大白天行凶?却又只是将人掳走,并不杀害?掳走了却又一把火烧了房子,不是故意让别人知道吗?”他此时心情已逐渐冷静下来,各种想法便在脑中涌现,他进入火海中时,隐约觉得房中并不杂乱,只是……
林皮心中一动,忽然想起那老妪的行为谈吐,颇不似一个久居乡下的粗鄙老妇,此念一动,脑海中忽然涌现出一幅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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