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众人,听至此都是心中一亮,暗暗点头。商鼎端起酒杯,道:“五贤侄真是高论,老夫敬你一杯!”说完,一饮而尽。林皮笑着相陪。
商鼎面容忽转郑重,道:“五贤侄如何看这次的争斗,又如何看我商鼎?”其余几人听他如此说,都知林皮的回答至关重要,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定定的看着林皮,听他如何作答。
林皮微微一笑,道:“丘长所说,不正像这石阶一样,都已成为历史了么?与其讨论过去的是是非非,不如我们一齐向前看,不是更好?而昨日之商君,又岂是今日之丘长?”
蒙亨和巫卓心中不由得拍案叫绝,他抓住商鼎偶然所提的一个不痛不痒的话题,来回呼应,妙语如珠,这份急智,真是叹为观止!
商有实两兄弟却想:“老爹向来文武双全,能言善辩,也被他说得锋锐尽失。这人思维之敏捷,让人无迹可寻!败在这人手下,实非偶然!”
商鼎哈哈大笑,道:“好!我便洗耳恭听五贤侄的高见!”
林皮呵呵笑道:“我们来就是说这事来的,那我就当仁不让,赶鸭子上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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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心柔坐在窗前,听着贴身丫鬟甜儿述说着这一日来的所见所闻,呆呆地出神。这甜儿年只十五,梳着小髻,圆圆的脸蛋,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甚是灵动。笑起来,嘴边两个深深的梨涡,长相甚是甜美。
连心柔道:“那么午后他们都做些什么?”
甜儿想了想道:“也没做什么,只是在村子里到处的闲逛,都是大公子和二公子陪着!”
连心柔沉默了半晌,道:“好了,你下去吧!”甜儿行了礼,推门出去。
连心柔望着窗外明朗的夜空,大雨过后,星星格外的明亮,一眨一眨的,遥远而神秘。连心柔喃喃道:“星星啊,你便如师父一样!师父,我到底该叫你娘,还是叫你师父?小时候,你教我武功,教我琴棋书画,我那时叫你娘!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十岁以后,你便不许我再叫你娘,只让我叫你师父!我手臂上的伤痕,便是那时候留下的,因为我总是忍不住叫错!我十六岁的时候,你便将我送到这里来,你让我去偷取那神火之珠,说这天下只有我才能做到。我去了,可是我真的抵受不了它那股异力。为什么你又从不来看我?
商鼎在地道中发现了我,他对我爱护倍加。那时候我感激他,就嫁给了他,我以为这下有了依靠,可是后来我才知道,他喜欢的根本就不是我,他喜欢的是那里的人。后来他也发现了,我并非来自那里,自然便想到我来自外面。他不停的试探我怎么进来的,可是我说了实话,他却从来都不相信。可笑啊!若是我知道怎么来的,我早便离开了。我一住十年,却没有一天将这里当做是自己的家。我想出去,我想问问师父,我到底该叫你娘还是师父?可是,我每一天又都在怕,怕师父你突然出现,我都不知道我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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