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是残酷的,打仗死人是正常现象,也不必为此事担忧。”魏良卿对众公差安慰一番,指着指挥所不远处的几间柴房道,“现在天时不早了,你们不必回知府衙门,避免打搅知府大人。你们就在柴房里休息吧!至于战死沙场的公差,明天本指挥使跟周知府解释此事。我看他一定不会为此事而责怪你们的。”
“多谢指挥使成全了。”当下,彭班头带领众公差去了柴房。
此时,指挥使魏良卿在几名侍从陪同下,去了自己的寝室休息。众兵将拴好马后,也纷纷回营房休息。
工夫不大,泗州卫所内安静下来。由于兵将们都疲惫不堪,躺下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夜间无话,直到日上三竿,全体兵将仍在睡梦之中。
却说泗州知府周应秋、张师爷,在知府衙门内的寢室里,边谈话边等卫所人马回来,直到半夜时分,他俩在侍卫的侍候下开始休息。临睡前,周应秋关照几名侍卫:“如果出征的公差回来,你们立即喊醒本府,本府极力想知道朱家庄的战况。说实在的,自他们出征后,本府的心就系在战场上了。”
“知府大人,您放心睡吧!公差们回来时,我们会立马喊醒您的。”一名侍卫恭恭敬敬回答。
待周应秋、张师爷睡下后,几名侍卫轮流为他们放哨。直到天亮后,他们也没等到众公差回来,更不知道卫所那边什么情况。
又过了一段时间,太阳已从东方地平线上升起来,红彤彤的,像一块又圆又大的红宝石。渐渐的,太阳越升越高,颜色也随着太阳的升高而变化。由原来的红色变为金黄色,光明灿烂,照耀着大好山河。
此时,周应秋和张师爷已经起身。几名侍卫见此,立马替他们打来洗脸水和刷牙用具。
周应秋边洗漱边问侍卫:“彭班头和公差们回来没有?”
“回大人话,他们一直没有回来,情况不太明朗。”一名侍卫回答。
周应秋、张师爷听后,不觉一愣,手中的毛巾停在半空。从他俩的面部表情看,显得十分不安。周应秋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难道他们被困在朱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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