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耽搁一个多月才回京。”魏忠贤追问,“刘丙仁和贾洪柱将淮阴治理得如何呀?在他们的辖区内,是否出现叛军作祟?”
“按目前的形势看,淮阴府辖区内还比较平安,也没有叛军揭竿闹事。”顺天府丞刘志选迟疑片刻说,“只是距离淮阴东南方三百里左右的大云山下陈婴庙内,以张国纪为首的叛军,在那里招兵买马,聚草屯粮,意在图谋不轨。但大云山属于安徽省铜城县所辖。不过,从朝廷的安全着眼,刘某还是令犬子去大云山打探张太师的兵力情况。以此上报朝廷,出兵围剿。”
“提起张国纪那个老儿,气得本宫七窍生烟,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了。”当刘志选提到张国纪的名字,魏忠贤气得咬牙切齿,浑身颤抖。
刘志选见魏忠贤气得五官都错了位,安慰道:“九千岁少烦勿躁,常言说得好:‘气极伤肝,肝伤则病。’您心放宽一点,当初午门斩首时,张国纪虽然被神风刮走,但他毕竟年岁已高,即使发展一点兵力,也成不了大气候。距离京城遥远,鞭长莫及,对您不会造成威胁的。”
“啍!威胁可大呢,他已经动摇朝廷根基了。”魏忠贤气咻咻说,稍顿片刻,又道,“不知刘大人是否知道扬州之事?”
顺天府丞刘志选摇摇头:“很惭愧,刘某行走在外,有关扬州情况,不甚了解。”
“这也难怪,一般奏折、唐报,都直接发送到京城,地方州县难以得到重要信息的。”魏忠贤一脸懊恼之色,向刘志选透露扬州失陷的消息,“你知道吗?信王朱由检在扬州已经称帝。”
“哦,朱由检怎么会到扬州的?又有谁色胆包天,敢拥叛王登基做皇帝?”顺天府丞刘志选听到魏忠贤之言,大惊失色,难以置信。
“你道谁能有此胆量?”魏忠贤说此话时,气得脸色铁青,愤然说,“能拥朱由检做皇帝的,就是在大云山陈婴庙招兵买马的张国纪老匹夫,还有现任扬州知府刘锋。他们狼狈为奸,互相勾结,使扬州守军全部阵亡,扬州失守,知府衙门成为朱由检的临时行宫。”
“这件事太突然、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刘志选显得十分惊讶,迫不及待问,“张国纪老儿能有多少兵力,能将扬州守军全部消灭?据说扬州卫所指挥使张乾坤,会旁门左道,施起法力,就是百万大军也难以逃过劫难的。”
魏忠贤解释道:“根据大内高手去扬州明察暗访,张国纪已经发展到两万多人马,战将几十员,大多是当初东林党后代逃到江湖后,投到张国纪麾下的。现在他们已经养成贼势,乃是本宫的一块心病。而置扬州指挥使张乾坤于死地的,就是张国纪老匹夫的儿子,名叫张豹。他是张国纪的救命恩人,三岁时因女仆带到后花园玩耍,被仙人从京城上空经过,带上仙山学艺,一晃十几年过去,那个张豹已能腾云驾雾,呼风唤雨;奇门遁甲、隐身之术,无所不精。还有一件宝衣,穿上它,立即变成一只腋生双翅的飞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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