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管家听了,颇有些不屑道:
“你祖宗是和花草打交道的,而你是拿枪的,这么看来,你岂不是糟蹋了你祖宗的基业了?”
男子一听这话,顿时默不作声。
走在前面的少年突然停驻了脚步,前面任氏庄园的玄关处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其中还夹杂着女人和小孩子的哭泣声。
“哎呀,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烦人,我早已给你说过了,老爷今天有重要的客人要见,是没有闲工夫来理会你的。你赶紧离开任氏庄园,否则我们对你们不客气了。”
那个被任氏的下人轰出来的女人一脸泪痕,双手紧紧护着怀里的小女孩,一边嘴里叽叽咕咕地说着一串日语,似在苦苦哀求。
“哎呀,别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你赶紧走。不然我们就要动手赶人了!”
女人似乎还要张口说些什么,突然怀中的小女孩猛地从母亲怀里挣脱出来,上前对着那个站在玄关处张牙舞爪的任氏家丁张嘴就是一口。
“啊!”
那个家丁一声惨叫,猛地一挥手臂,将自己不幸的右臂从小女孩的口中“解救”下来。看着自己手臂上一排细小的牙齿印,那家丁顿时勃然大怒:
“他妈的,居然敢咬老子。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看来不给你点儿厉害瞧瞧,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说着,那家丁像提小鸡一样,拎着小女孩的衣服领子,“嗖”地一声,便把女孩扔进了几米开外的花丛中。
那中年女人像发了疯似的奔进花丛中,着急地从花丛中抱起被摔得遍体鳞伤的小女孩,低声的哭泣着,那情景好不凄惨。
那家丁见此情景,冷冷一哼,随即一挥手,招出一众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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