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轻松地说。
李敬堂身边的陈淑清的眼光却始终没离开过任茜。看到任茜单薄的身子在冰凉的雨地里瑟瑟发抖,她嘴角浮起了一丝快意的笑容。
“爸爸,你看,那个就是新加坡国立警署最高督察丁新凯的公子。貌似好像任小姐和那位丁先生关系不一般啊......”
“清清!”李承锴厉声出声,“你明天就要嫁入李家了。作为李家的大少奶奶,自然当有做少奶奶的风范,我不希望我未来的妻子是个不断播弄是非、制造八卦之人!”
一句话,将陈淑清没说完的话生生地逼了回去。
“爸爸,你看,还没结婚呢,他就已经这么欺负人家了!”
陈淑清小嘴一扁,拉着李敬堂便开始撒娇。
李敬堂拍拍陈淑清:
“呵呵,不过阿锴倒是说得也有道理。你明天就要成为李家的媳妇了,阿锴从前的那些风流债还承蒙你胸襟有大量,不予计较,以后李家少奶奶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李敬堂颇有深意的目光朝儿子望了望,随即一笑:
“阿锴,明日便是你大婚的日子,到时候八方宾客前来参加婚礼,我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又被那群八卦记者搞出什么娱乐新闻。所以,那些不相干人等,你还是少接触为好!”
“是,父亲请放心,儿子会掌握分寸的。外面雨大,儿子扶您回房间休息去吧!”
李承锴上前,和陈淑清一边一个扶住李敬堂,那模样,宛如一家三口的天伦之乐,在一帮李氏家丁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返回了酒店,只剩下广场上孤零零的任茜和丁逸两个身影。
眼泪似乎早已经流干了,流不出眼泪的双眸火辣辣地疼痛。瓢泼大雨无情地鞭笞着这个世界上的人,让人只想在这天地间的一片苍茫中好好地将自己一身的罪孽洗涤干净。
“丁逸,我对不起你!可是,当我看着你举着枪对着李承锴,我仍然忍不住要挡在他面前。尽管那个男人我爱的好辛苦、好卑微,可是,我仍然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如果没有了他,我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有活下去的勇气......”
她嘴里喃喃地不知所云,她不知道自己微弱的声音在大雨中是否能被眼前这个男人听见、听懂,她亦向自己的灵魂在讲话。
他明天就要结婚了!他要结婚了!新娘不是她!
她以为他爱她,她也爱他,一切就可以这么简单,可是,事实上,这世界上的事情并非“你爱我,而我也爱你,那么我们就可以在一起”这么简单。
丁逸似乎终于哭累了,身子一软,就要倒在地上,好在她及时扶住了他。
“丁逸,不要在雨地里了,会着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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