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丁新凯嘶哑的声音发出了一声痛苦的申银,不过,他的申银声很快便低沉了下去。因为他发现,自己一开口,那阴冷潮湿混杂着霉味的空气便从他被刺穿的胸部贯穿而过,那淙淙的鲜血从他的胸膛源源不断地流出,不一会儿,他的身下的地面便被鲜血染红了。
李承锴缓缓走到他身边,冷冷地看着自己面前这个鬓发已苍白的老人,此时他正在用尽他人生中的最后一丝气力抓住面前这个男人的臂膀,“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粗气。
丁新凯抓着李承锴的手臂越来越用力,似乎要将他的臂膀捏断一般。李承锴面无表情,缓缓举起另一只手,那里正握着一把乌黑锃亮的左轮手枪,正是刚才黑鹰袭击丁新凯掉落的那把枪。
李承锴将枪口轻轻抵住丁新凯的太阳穴。他在面前这位老人痛苦的双眼里竟然看到了一抹嘲弄的笑意。
“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读出了老人眼底的那抹嘲弄的意味。
“可惜你没有机会看到了。”
李承锴冰冷的眼神同样传达出他的意思。
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声响起,老人紧紧抓着李承锴上衣袖子的臂膀终于像磐石一般重重地落下,不再动弹。
............
甲板上,丁逸的心突然没来由地猛地一痛。
“啊!”
他有些吃痛地蹲下身子,甲板上的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将一旁的任茜吓了一跳。
“喂,你没事吧?”
看到丁逸神情痛苦地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任茜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然我陪你回船舱休息一会儿吧。”
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休息了,本来英俊光洁的下巴上已经泛出了点点铁青。
丁逸慢慢按摩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心里突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强烈的失落感。奇怪,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之间一股莫名奇妙地痛苦的感觉会袭遍自己的全身?
看到一旁的女子关切的眼神,丁逸笑了笑,开口道:
“没事,可能是昨晚一夜没睡,有些累了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