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发现李潇没跟我们在一起,而是和曾卫国以及另一个军官坐在旁边的一张桌子上,边吃边说着什么并不时的往我们这边打量,看那意思是在说我,但又故意压低了声音。
这顿饭在二爷各种吧嗒嘴中算是吃完了,我根本没吃多少,心里一直在想,我为什么会被选中?
后来的几天生活彻底打消了我的念头,不是不想,而是顾不上想,原来那天李潇他们饭桌上的另一个军官就是我们的教官也姓曾,叫曾勇江,他是我们的教官也是整个基地警卫连的连长,这人50岁上下,脸上有很明显的刀疤,听说曾给孙先生当过保镖,这疤就是保护孙先生的时候留下的,武术世家出身,刀枪棍棒、斧钺钩叉、徒手搏斗、射击擒拿那都是行家。
我们每天从早练到晚,可我发现很不公平,李潇只要曾卫国一叫随时就可以走,而二爷和一切军械训练有关的科目都可以不参加,到头来他就只训我一个人,我趁午饭空档问二爷,凭什么军械训练你可以不参加?
二爷咧着大嘴直接叫曾连长:“曾哥,你看这小子不服我,能露两手不?”,这曾连长也笑着点点头,三人来到靶场,二爷随便抄起一只德国毛瑟的盒子炮,变戏法似得拆成了零件,又变戏法似得变回了原样,我还没顾得收回张开的嘴,瞬间二爷已经开了火,一梭子打出去,人形把的心脏位置却只有三个弹孔,其余的都穿了过去,我感觉我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二爷收好枪得意的说:“小子,怎么样?你二爷我这是退化了,当年百米开外,打个兔子,那都是枪枪对眼穿”,曾连长呛声道:“不要总是把你那些土匪的经历拿出来吓唬人,你现在也是革民军的一员了,注意影响”,胖子正打算回嘴,突然一股幽幽的奇香飘了过来,然后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从我背后响起:“爸爸,妈问你到底还回不回家?”,我一回头,一个穿着军装的姑娘站在我身后,身高跟我相仿,年龄也差不多,长的非常标致,白净的脸庞,大眼睛,在军装的衬托下显的英姿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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