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是初次,现在浑身还哪哪都疼,不让秋煜阳扶着,她怀疑自己会瘫倒在地上。
其实她更想躺着。
只是现在都日上三竿了,再躺下去,她和秋煜阳都要饿扁了,不得不出来觅食况且再躺下去也实在不像话,她和秋煜阳都“躺”在屋了快一天一夜了,这叫人家看起来怎么想
秋腾骞一脸神色自若,半点也没有“助纣为虐”之后的负疚感,对着那对漂亮绝顶的男女说道:“都饿了吧,快下楼吃饭,我让厨房给你们准备了好吃了,你们可以美美的吃一顿,好补充补充体力。”
要不要说的这么明显啊
妖妖有些怨怼地看着这个风度翩翩,儒雅的半点不显老的“老头了”。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啊人家墨大少都等你们大半天了,你们要是再不去见他,我都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他了。”秋腾骞极是坦然地说道。
妖妖顿时就有些咬牙切齿了:“墨君尧,他居然还敢来”对她做了那样下作的事之后,他竟然还有脸来见她
“为什么不敢来啊人家可是一大早就来了,那时天都没有亮呢,害得我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或者天要塌下来了。”
“那我们去见见他。”秋煜阳俊美无俦的脸庞也随之冷了下来,墨眸沉沉。
虽说墨君尧这样做,最大的受益者非他莫属,可墨君尧对妖妖居心不良,是他最不能忍受的
墨君尧正在秋家富丽堂皇的客厅里踱步,烟都抽了好几根,看得出他心神不宁,英俊而迷人的脸上布满了度秒如年的焦虑与烦躁,还有懊恼与悔恨。
谁都不能明了他复杂的心情,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此刻在想什么,或者之前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他昨夜做了个梦,醒过来之后,他就一直未睡,并且再也在家里呆不下去,直到跑来秋家,他的心绪才渐渐的平静了一点。
他也不怕秋腾骞告他扰民,更不怕秋腾骞
他扰民,更不怕秋腾骞知道他曾做过些什么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已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勇气,哪怕是被秋家告上法庭,他也会坦然面对。
男子汉大丈夫,自己酿的苦果自己吃。
只是那个梦境,他此刻还记忆犹新,挥之不去。
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让他不知今夕是何夕,甚至有种错觉,以为梦中的自己才是他真正的自己,梦中的生活才是他所经历过的最真实的生活
而现在的这个他,才是在做梦
庄生梦蝶,不知是庄周梦中变成蝴蝶呢,还是蝴蝶梦见自己变成庄周呢
他就是这种感觉,究竟梦中的他是最真实的的他,还是现在的他是在梦中
迷惘啊焦躁啊各种无以名状的情绪在他胸中激荡、鼓胀
就在此时此刻,他都能巨清晰无比的想起梦中的各种情节及各种画面,甚至连在梦中所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他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白衣出尘,美貌若仙的高贵女子;既惦记着天下江山与皇图霸业,又舍不下自己心爱女人的贪婪皇帝,两人纠纠葛葛,扯不断理还乱的纠葛了一生,直至死亡才结束了这两人之间的一切恩恩怨怨
他,就是那个既想江山在手,又想美人在怀,企图鱼与熊掌兼得的贪心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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