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骆西禾像意识到什么似的.突然抬头.她眨了眨眼.却什么也沒望见.便不由苦笑一声.她笑自个方才竟闻到了穆河的味道.这定是想他想疯了.他都不要她了.她还想什么.
“夫人.夫人我可算找着你了.你……哎.大哥.你怎么.哎..”三儿一下跪在他跟前.看着孜然那身上的箭头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再望望那前头的弟兄.半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他爷爷的.这狗官太狠了.三儿.咳咳.你要给大哥我好好打死他们.”
孜然说着又咳嗽起來.他喘着气.让骆西禾咬着唇.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來.她哭着说.“三儿.我错了我不跑了.你一定要救他.我不知道怎么办啊三儿……”
“新夫人.你别哭.你哭了大哥也不好受.放心.大哥他命硬的很.上回被刀砍了好几下都生龙活虎.这次准保沒事.”三儿说着就打那头叫了几个兄弟來.他指着孜然急说:“把大哥抬干菜那里去.要快.”
“老大怎么成这样了.”那几个兄弟也就只脱口而出了这么一句.沒等三儿解释四个人就一人抬一地方往山下跑去.
骆西禾待在原地愣愣的不知道该跟上去还是不该跟上去.她望着三儿一脸呆然.三儿见她也是被吓到了.就只叹气:“夫人.是我们这帮做弟兄的沒看好你才出了这事儿.你千万别吓坏了.你吓坏了.大哥肯定会剥了我的皮……”
“三儿.”骆西禾突然恍过神來.她抓着他的肩膀直晃.“三儿.他不会有事吧.干菜是谁.是医师吗.能救他吗.”
“能.夫人你放心.干菜跟大哥他行走江湖多年.大哥的伤全他治好的.”三儿拍了拍胸.表示这是铁打的事实.可骆西禾却沒头沒脑的问了一句.“三儿.那干菜是男的女的.他不会跟我抢夫人这个位置吧.”
“哎哟.夫人.你就安心啊.这黑水寨上下就你一女人.大哥也不会变心的~”三儿见骆西禾在意那个问題.也就笑了.看來这新夫人对大哥还是有点意思的.不像那前夫人.见大哥不会吟诗作对嫌他傻就借着要出去买衣裳的口儿跑了.
让大哥还伤心了好多天.兄弟们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就去劫了这军营.他见这新夫人比那前夫人还漂亮.也枉管别的.直接扛回來了.
“嘿.三儿.那狗官被我一斧头打回去了~”大块头打桥那边走來.笑得很是憨厚.其他弟兄也回來了.还抬着几个伤兵.其中一个直问:“老大呢.我见他中箭了.老大沒事吧.”
“就是.都是这女人害的.”另一个也捂着胳膊上的伤损了骆西禾一句.骆西禾本想反驳.但确实是她害的.这话沒错……
“哎哎哎.说什么呢说什么呢.女人是用來疼的.大哥都沒说你们还嚷嚷起來了.想吃板子拉.”三儿说着就低头作势要找棍子打.那人见此立马就抓着前边的兄弟直喊:“主事的.我错了我错了.夫人是花.是.是天上的凤凰.这么飞.这么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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