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天白那里我也不去了。”
“不，你要去，一如既往，就当做为我去观察他的行踪。”
“那好吧，你要多保重！”
郑苹如心
郁闷，嘱咐郑天成。天成也没有久留，和伯父伯母简单说了几句萍个人感
的事，老两口得知没有那么回事才放心。
秦瑛在家里等候了很久，目前她只能在旅馆里守候着，因为潘汉年为和她联络的上海站目前还没有人与她接头，作为长期潜伏的夜莺3号，她的任务是尽最大了努力，协助郑天成做军统工作，保证国民政府军事
报的畅通和为武汉会战服务。
当天傍晚，秦瑛正在旅馆中等天成回来，突然电话铃响了，秦瑛急忙跑过来，
“你好，汤太太！”
秦瑛立刻警觉起来，感到很紧张，因为这个声音很陌生。
“天鹅湖女士！还记得我吗？”
对方一口纯正的普通话。秦瑛有点印象了，
“哦，您是……？”
“咖啡厅？我叫彼得！”
“哦，是彼得先生！您怎么会找到我这部电话的？”
“电话里不好说，汤先生在吗？”
“他出去办事了，请问您有事吗？”
“电话里不好说，晚上我去拜访，请汤先生回来您转告他一声。”
“可是？”
秦瑛还想说什么，对方电话撂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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