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如呢?”郑天成一边吃饭,一边问。
“你妹妹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她有思想,接触的人都神神秘秘的。”花子伯母说。
“她都接触什么人?”郑天成假意问。
“我们也不知道,哦,对了,天成,这不你来了,我们老两口正琢磨一件事呢?”
说完,老夫人悄悄从苹如的书房拿过来一本杂志。
“新青年?”
“嗯,是上海老牌子的画报,日本人来了,你只要保证不刊登抗日的东西,就不犯毛病,租界里都是这么干的。”
郑天成接过画报,翻了几眼,没有什么新意,大不了都是上海滩的灯红酒绿。不过老夫人却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一个文章的名字说:
“这个人据说是主笔,叫李天白,我有一次听苹如说漏了嘴,就有个天白,我们合计你妹妹准是和这个人有来往。所以就四处打听,后来我们在那个报社看到了李天白,是个很帅气的人,也有三十多了。”
“李天白?”
郑天成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他在上海工作的时间也不短,确实没有听说过《新青年》这本杂志,也没有听过那个名字。想到这里,他对伯父伯母说:
“现在世道很乱,等妹妹回来了,我跟她谈谈。”
说话间,郑苹如骑着自行车回来了。见天成在,就装作第一次见面的样子嘘寒问暖,然后,花子夫人给郑父使个眼色,老夫妻俩假装有事情出去了。屋子里就留下了郑天成和郑苹如。
“哥,罗轶群被捕了!”郑苹如立刻焦急地说。
“我知道了,老袁都告诉我了,只是,我们还没有办法解救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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