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同文书院做女工,书院院长大内畅三先生的书房和办公室常要我们打扫,近卫君来上海前给大内学长的信件就在桌子上,所以我就知道了近卫君要来。”
郑萍如说了一半真话,她的确活跃在东亚同文书院,以做女工为掩护,在学校里建立了中统联络站。至于那封信,也确有其事。
南本还算满意,尽管郑萍如把自己形容成偷看信件的人,不过,为了能见到近卫,得到些好处,这在沦陷后的上海是司空见惯。
“南本君可以满意了吧?”
近卫文隆表现出不快,南本落得自讨没趣,只好退出。
“近卫君,您都看到了吧,在上海,特高课可是随便就可以抓人的,要不是我与您的同学关系,恐怕……”
“萍如,我也讨厌这些偷偷摸摸监督的人,在东京也有很多。”
“这下好了,以后他们不敢再欺负我了!”
郑萍如故意娇柔地往近卫文隆身上依靠,在舞曲袅袅的醉意中,近卫文隆感觉到一种梦幻般的美妙。
近卫揽起郑萍如的腰姿,修长的身体如同维纳斯白玉雕像般光滑,无可挑剔的身体呈现出略微的颤抖,这使得近卫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郑萍如的学生打扮确实美妙清纯,海军女校服紧裹着嫩嫩的肩膀,玲珑透明的天鹅绒长袜,令他产生无限暇想,在灯光的照射下,郑萍如的脸颊有一股神奇的光泽,
“萍如,至今还保留你在《良友》杂志做封面的照片。”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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