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有一定道理的。南方的雪本来下的就不多,偶尔下了这么一次总会让人联想到寒假,联想到过年。因为在众多南方人的记忆中,只有过年前后天空才会飘雪的。
我坐在窗子边挨冻了这半日,特为就是要第一个看到雪的,结果连第二、第三都算不上。他也是非常地激动,顾不得去想自己应该是倒数第几个看到飘雪的。
教室的门“咚咚咚”地响了起来,原来有人在敲门。
听到这声音,所有的同学都很自觉地坐正了身子,装作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因为据他们所掌握的情报,学生是不可能这么堂而皇之地敲门,同辈的老师也是直接推门而入,唯独教导主任级别的人才会那么有礼貌地敲门,并且静静地站在门外等候。
老师冲大家做了鬼脸,示意各位学生们老实点,一边也心怀忐忑地去开门。
第一次见到这个老师的时候,顾秀明就觉得好笑:黑乎乎的一个人剃着短发,眼睛圆圆的,又长着一对驴耳朵。倘若只是如此只是笑笑也就罢了,偏偏这样黑乎乎的人下巴上还留着一抹黑乎乎的山羊胡子。两个竖起的耳朵外加那撮山羊胡子让他看起来倒像阎王殿的判官,偏偏这个判官又不是个管事的,一百六十号人的课堂上他只要求三十人来上课就ok了,超过三十人,其他的人爱怎么逃课就怎么逃课,结束考评的时候照样打满勤。学期结束考试也大可放心,因为他允诺了会提前两个星期公布要考试的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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