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云缘到一半猛地站起身来，盯着毕然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我不希望在出席公司重要活动的时候，身边总跟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讨饭鬼。”
从未有过的羞辱感，瓢泼一般从头上淋下，毕然的眼前一阵模糊，那是泪水在眼眶里在打转。不行，绝对不能哭出来，毕然倔犟地坚持着，她能够感到自己的双腿在微微发抖，两只手死地攥成拳头，指甲嵌入肉里，也不觉得疼。
好一会儿，毕然终于控制住把拳头抡向这妖孽的冲动，使劲儿吸了一大口气，眼睛里蒙蒙的水雾也终于渐渐退去。
毕然扬起下巴，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惊讶于自己话时，语气竟然能够如此平静：“戴总，请您收回刚才的话。”
“为什么？”戴云岳有些好奇地看着面前的家伙。
家伙的鼻尖有点，刚才明明看她眼睛水光点点，眼泪却始终没有掉下来。最难得的，自始至终她都是那么倔犟地站着，连一步都没有向后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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