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傅蕊扭头看了一眼服务生，屁股却死地黏在椅子上，根本没有挪动的意思。
毕然见服务生尴尬地站在边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心头一软，从边上拿起包包，刚要起身，傅蕊已经转头对服务生到：“弟，受累帮我拿个烟缸来。”
“可是”服务生还想辩解。
傅蕊一瞪眼：“去呀！万一烟灰烫了人，算你的算我的？”
服务生二话没，一路跑地去了。
“我这样特讨厌吧？”傅蕊看着目瞪口呆的毕然，脸上忽然间挂满落寞。
“你怎么了，没事儿吧？”毕然问。
“你现在在我眼里，就是这么讨厌。”傅蕊没理会毕然的问题，自顾自地，“明明告诉过你，那是个禁婚区，你还是一头扎进去。”
“你到底怎么了？”毕然抓住傅蕊的胳膊，手掌间一片冰凉。
“我辞职了。”傅蕊的鼻尖有些。
“辞职了？！和那个副校长吵架了？”
“他老婆闹到学校来了。”
“啊！然后呢？”
“被我给扇了。妈逼的，简直是个疯子，骂人骂得可难听了。”
“那他就在边上看着？”
“我把他也扇了。”
“啊？为啥？”
“他推我。哈哈，姐牛逼吧？把他们两口子全都扇了！”
毕然默默掏出纸巾，轻轻抹去蕊脸颊倏然滑落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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