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犹如没有听见一般,依旧是不紧不慢的砍着树。
张源提高声音又恭敬的说了一遍,老汉还是视而不见,张源心里不由的也有些生气,想上前直接去喊他,转念一想,或许自己突然出现在这里吓到人家了,这才不愿意和自己多说,又想到这里既然有普通人居住,那必然离出去也不远了,想到这里,微微朝老头拱了下手,就继续往前走。
只是张源走了大概有一天的时间,他还是没有看到居住地,心中不由的惊疑起来,突然又听到又砍柴声,不由的精神一振,连忙往前赶去,只是一见到砍柴人,他不由得吃惊起来,居然还是那个老头。
张源一见到老头,顿时就紧张起来,天玄甲瞬间包裹住自己,往后退了两步,顺手取出了棍子做好了一个防御的动作,同时提高声音说道:“前辈是谁?不知有何指教。”老头犹如没有看见他一般,还是一下一下的砍树。
张源见他不说话,更加紧张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同时眼角的余光不断的打量四周的情况,神识也是散到了极限,只是他有些悲哀的发现,这处地方似乎就是天然生成的,并没有发现任何阵法的痕迹。
只是张源并不甘心,他没有发现有阵法痕迹,心中更加断定这个老头是出去的关键,对他更加防备起来。
只是老头似乎还是没有注意到一旁紧张到极点的张源,还是一下一下的砍着树。
张源的神经已经高度紧张,之前听起来有些悦耳的“咚咚”声似乎也变成了催命的鼓点了,他的心脏不由的跟随着跳动起来,他有些愤怒的说道:“前辈将我困在这里,究竟是想干嘛?”
时间一点点过去,张源那高度紧张的神经也不免的有些松弛下来,虽然还是死死的盯着老头,但是余光也不由得注意到他的动作,慢慢的他觉得这老头的动作似乎一直是一样,每次扬起的高度,落下的地方,甚至老头挥斧时那飘散的头发。
再过一会,张源心神全落在老头挥斧的动作上了,他的心神随着斧头在挥舞,渐渐的他发现这斧头挥舞的痕迹似乎蕴藏着某种天地间的奥秘,他不由的把心神沉到上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发现老头每一次的动作似乎是一样的,其实每次都蕴含了不同的奥秘,自语道:难怪我感觉总是有点怪怪的。
他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后,试图去铭记这每次的不同,只是那石斧每次挥舞的时间只有那么一点,每次刚想到了一点,他又再次挥舞起来。
如果这时候有外人在,就会发现张源如同疯子一般,拿着棍子,不断的击出,每次击到一半又收回去,脸上更露出一种癫狂的神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源陡然喝到:“原来如此。”手中棍子猛的朝前挥去,棍子在空中划过一丝自然的痕迹落在地上,连续几声沉闷的声音传出来,地上顿时如同蛛网一般裂开,一道道裂缝向远方延伸过去。
张源一棍击出后,并未去看这个战果,而是闭眼感受着这一棍的威力,自语道:“原来每一棍看似一样,又似乎不一样,但是说的都是同一种道理,呵呵,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大道速途同归的道理?嗯也是禅宗也有那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三重境界,看来我这也算是初入第三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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