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想起来之前和世兰出逃的时日,像是重复从前的时日,只是现在的我年事已高,已经没有当初的锐气和勇气,更多的所谓成熟的自私想法——
这次我俩的离开,之所以可以这番潇洒,是因为我之前的积蓄富足,足以让我俩挥霍一时,若是什么都没有了,那将会是什么样的日子呢?
当我和她这一路走来,我时常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原点,这种在熟悉不过的情景就像当初和世兰一样白手起家一般,当初什么都没有的我那什么来爱人?
我所说的清高,可是当我手头无钱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爱一个人是需要资本的,尤其是像苏可儿这样貌美如花的女子——
尽管我俩的本质不同,可是不得不承认的是,我的属性已经开始慢慢的发生了改变了。
可是在我离开的这些时日,我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其实在我步入世兰的世界里的时候,竟然在潜移默化的工程中已经慢慢变得和她成为了一类人——
明明不止一次心里呐喊想要离开那个竖之高墙的禁锢之地,那里将我所有的思想,所有的举动全部圈禁了起来,我只想要我的自由而已。
我到底是个多么犯贱的人呢?
这跟欺诈有什么区别——
不得不承认,对于袁世兰这个女人,我真的打心眼里放不下,自从得知她的近况后,我的脑子没有一天不是在思考关于她的事情,而这样的我又怎么有资格继续呆在苏可儿呢?
到底我该是个多么动摇的人呢?
还有,我真的是对世兰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还是我一时的意气用事,看不得她用手段将苏可儿逼上绝境而在置气呢?
为了新欢而毫不留情都将自己的结发夫妻抛之脑后,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做得出来呢?好歹我也是度过不少圣贤书的人,可为可不为的事情我心知肚明,就因为自己的私心而这样不负责任吗?
就这么一走了之不闻不问了吗?怎么说世兰也是曾经和我共患难的夫妻,我这样做是不是也太没有良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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