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威胁手段便是君夫人今天如此反常的主要原因,也是她如此恐惧的主要因素。而且从君夫人说一半留一半的话来看,只怕那个威胁还是相当严重的。
“娘,”文秀正考虑要继续追问到底的时候,却不想被的君夫人抬手给打断了。
只听君夫人:“好了,今天我说得够多的了。也不知道让你知道了这些事对你来说到底是好是坏。不过我将这些话都说出来之后,确实好过了不少。今天到这到里吧,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昨天你可是累得够呛的。”
文秀看着君夫人眼眶下那只因面色苍白而显得格外明显的阴影,到底还是没有舍得再逼问她。不过虽然文秀并没有再涉及这样的话题,可也没有立刻就离回这里回去自己的小院。而是紧盯着君夫人喝下一碗热姜汤和几块糯软的点心之后,才装着满肚子心事转回了自己的院子。
京城皇宫内院西宫所属的延嬉院里也有人正在就同一个话题交谈着。
“钟灵那边今天还是没有回信过来吗?”一个身穿明黄衮服的中年男子一边抚着颌下的三寸长须,一边向正跪在自己脚边的宫妆妇人道。
“没有。”跪在这男子脚边一身富丽宫妆的妇人头不敢抬的恭声答道。
“你先起来吧”这中年男子对于宫妆妇人的回答并不满意的皱了皱眉,然后有些不悦的向刚从地上谢恩起衫:“你确定她会接受吗?”
“这个,姬妾到是不敢向皇上打包票。”这说话的宫妆妇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日去过君府归省观礼的慧昭仪,只听她道:“毕竟那个到底是她唯一的亲骨血,值不值得她也需要时间来认真考虑。所以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有答复,现在离他们两家商定迎娶的日子还有一个月,这么长的时间足够她想明白。而且据臣妾看来……”
“如何?以你的眼光看如何?”这位货真价实的皇帝一边喝了一口宫婢奉上来的扫荡,一边问道。
“陛下,就臣妾的观察,其实昨日也许直接找上她,其效果可能会更好更轻松。”慧昭仪小心的道。
“哦?如果是直接跟她谈,你打算如何去谈?”章平帝不动声色的问道。
“回陛下的话,那个丫头不但十分爱财,而且对于亲人也看得颇重。‘诱之以利,动之以情’,她到底也只不过是个刚及笄的女孩儿,如果双管其下的话,其效果一定要比现在好。而且那个小丫头不可能真的不顾惜她娘的命。”慧昭仪答道。
听了慧昭仪的这话,章平皇沉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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