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桓让到一边,纪闫坤握紧拳头没动弹,姜长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侧身出去。
骆桓轻轻拽了纪闫坤的衣角一下,他才回过神来,脸色铁青。
金毛看着纪闫坤,心里极不痛快,骂道:“骆桓,我说你这个弟兄是咋回事成日掉个脸,哭丧啊”
骆桓一听,赶紧陪笑答道:“大哥,阿坤个性如此,不苟言笑,比较冷”
“他冷,老子看着也冷”金毛返回屋里,坐在椅子上,招呼道:“你们也进来。”
骆桓拉着纪闫坤进屋,关上了门,问道:“大哥,有什么吩咐”
纪闫坤依然面无表情,方才,他真想把姜长河当场撂倒,听了姜长河和金毛的对话,他恨不得就地解决了这两人的狗命。
“那个齐云这两天有无动静”金毛脱掉鞋子,翘着二郎腿,空气里弥漫着臭脚丫子的味道,令人作呕。
“他还算老实,没出什么幺蛾子”骆桓微皱眉头,答道。
“你这是啥表情,跟他学”金毛眼睛看着骆桓,手指着纪闫坤。
“大哥,脚”骆桓尴尬的指着金毛泛黑的白袜子。
金毛低头看了一眼,轻咳一声,把脚塞进鞋子,他这才想起来,好些天没换袜子了,自从那天被顾远山用枪杆顶着脑门,莫名其妙的回家后,他的袜子就没有离过脚。
为了掩饰出糗的尴尬,金毛继续问道:“喜子的手恢复得如何了”
“我昨天去看过他,明儿就可以出院了,再休养些时日,应该就可以活动自如了。”骆桓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明儿你替我去接他出院,给他接个风,这阵子杂事儿多,我就不去了,代我问个好”金毛如此安排,自有他的用意,喜子住院,他就去过一次,还是去打听玉麟王的下落,目前看来,喜子还是有些用场的,关键的时候,说不定能助他撤离金都。
“我替喜子谢谢大哥”骆桓也很清楚金毛的用意。
“你们给我查一个人的下落,别人我信不过”金毛寻思许久,还是觉得骆桓可靠。
“大哥,是谁”骆桓疑惑的问道。
“你们来金都晚,这个人不知道你们是否听说过马栓儿”金毛的目光在骆桓和纪闫坤的脸上来回扫视。
“被枪毙了的老大马栓儿”骆桓惊讶的问道,纪闫坤的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看来,你在金都混得不赖嘛,居然也知道他”金毛神情古怪的看着骆桓。
“道上走来走去,难免听到一些八卦新闻。”骆桓故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好查一查他的下落,越快越好”金毛起身,严肃的说。
“大哥,他不是死了么”骆桓满脸惊异问道。
“死了我还叫你们查个屁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只剩下一堆骨头,也要刨回来,摆在我面前”金毛怒气冲冲的骂道。
“是。”骆桓高声回答。
金毛斜眼看了纪闫坤一眼,径直朝门口走去,纪闫坤机械的跟在后面,骆桓轻轻的在他的后背拍了一下,以作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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