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赵树芳顿住了,良久才慢慢转过身子,泪如雨下,颓废的蹲在了地上发出“呜呜”的哭声。
许是赵树芳撕心裂肺的嘶吼,充满绝望和无助,触动了王氏的某根神经。
不自在的躲避着女儿的眼光和质问,嘴里喃喃道:“二混子比以前好多了,而且,就嫁在村里,我和你爹也能帮衬一把。”
似解释,也似安慰,但是对赵树芳,有用么?
被自己最亲的人,在背后算计,痛彻心底。
-------------
因农场制衣大赛,引起震动的可不止赵彩儿和赵家老宅,还有一帮素不相识的人。
原因何在?
利益!
比如县城城北的张家铁铺,此时也聚集了周边好几家作坊和商铺的管事。
七八个人,坐成一团,喝着小酒,嚼着花生米,嘴里谈论的还是农场,可并不是称赞,而是埋怨。
“张哥,你说说,兴旺农场这么一弄,以后我们还怎么招学徒啊?”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留着一缕山羊须的男子。
若是童四叔在此,一定会认出这个人,恒通米铺的小当家。
他嘴里喊的张哥,是这次聚会的召集人,一个近五十的粗壮汉子,也是这张家铁铺的当家人。
许是常年打铁,除了浑身力气极大外,脸庞也被熏成黑红色,与粗狂长相不同的是,为人尖酸刻薄,睚眦必报。
对手下的学徒也是极尽压制,不仅活多,月钱少,更重要的是签订学徒的时间很长。
十年学徒,再加上为铁铺做工十年,尽管条件苛刻,可作为安县最大的铁铺,被送来的学徒还是络绎不绝。
可现在,突然冒出来的兴旺农场,也开始招收学徒,开出的条件比他好太多了,一下子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也算有自知之明,凭他一家来对抗农场,肯定是不行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