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袍老者听了,默然不语,低头沉思了一会,才自言自语的说道:“嗯,这就奇怪了,这小子来历不明,却又不是冲着元极之心而来,真是令人不解!”
原来,他就是元极教土鼎堂的端木堂主。这个秘密之处就是土鼎堂的所在地。那些黑衣人都是土鼎堂的弟子。
元极教是一个神秘的组织,为了保密,对进入教内的教徒要求非常之高,除了要求教徒具有较强的身体素质,还要求想加入的教徒必须是没有父母妻儿的孤家寡人,还不能有朋友,以免教徒无意中将教内信息泄露给家人朋友。
另外,元极教的基地也都非常隐秘,除了总教在人迹罕至的黑风山日光岩瀑布后面的洞穴中外,几个分舵基地也都非常秘密,全部在深山旷野中的地下。就像这个土鼎堂分舵,基地也是在杳无人烟的地底之下。平时,教徒没有事情,都在教坛内,不与外人接触。
为了便于秘密行事,元极教教徒全部身着黑衣,当然,像小乌那种在王府潜伏的教徒是另外,还有,堂主也是另外。因为元极教的五个分舵是按照金木水火土五行来确定的,分管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所以,作为土鼎堂的端木堂主,土属黄色,所以他身穿黄袍。
因为对教徒的保密要求非常严苛,一旦发现教徒泄露教内的任何消息,那么该泄密者将会被立刻处死,即便是偶然逃脱,但任其逃到天涯海角,也将会被追杀。
因此,千多年来,元极教极少为外人所知,即便是在楼兰境内,甚至都没人听说过这个教派。这种严密的组织程序,保证了元极教能够较好的保护元极之心。
“其实,我看这小子除了手中那截石头,其他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如果说他是冲着咱们的元极之心来的,恐怕是太高看他了。”萨诺登说道。
“嗯,话虽如此说,但是,人不可貌相,如今天地变色,出现异象却是大家都看到的,这又怎么解释呢?”端木堂主说道。
“也许那只是巧合吧!”另外一个黑衣人插嘴道。
“我看没有那么简单,也许......也许,这小子是我们元极教要寻找的那位帮手也说不定。”黄袍老者摇摇头,沉吟着说道。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呢?”黑衣人问道。
“顺其自然,继续暗中监视。对了,告诉小乌,以后由她来负责监视这小子。”黄袍老者说道。
“匈奴人正在攻打楼兰,小乌保护着若兮郡主,不知道她能否再有能力去监视他呢?”另外一个黑衣人说道。
“那个斯达克呢?不是让他去楼兰都城打听情况吗?怎么还不回来报告呢?”端木堂主扫视着下面问道。
“禀告堂主,斯达克还没有回来。”一名黑衣人说道。
“还是萨诺登办事稳妥,我看你去楼兰都城打听打听,速速回来汇报情况。”端木堂主说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