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不要动!”陈穆公喊停了,看到左肩上着了一枪,脚又被创的弦乐却是抖擞精神越战越勇,子铖拿他也没办法。
陈穆公不由说:“真是厉害!能与我陈国第一号猛将子铖打个不分胜负!他是谁?”有识得者告之:“顿国头号战将弦乐,原弦国奴隶,弦国亡后年幼的弦乐跟着父亲到顿国,[注一]顿子让其与公子公主一起长大,后来其成了一员武将,屡败房、轸等国。”
陈穆公明白了,说:“奴隶出身?好!这样我就能得到他了!这样的猛将我当收致之!”
陈穆公便大叫:“弦乐,如今的形势,你应该知道!我的一万大军将这里围了个铁桶一般水泄不通。你只有一人,而且身上也带伤,你以一人之力能挡得了我上万大军吗?你快投降吧!若你投降,我任命你为大夫!上大夫!”
“我陈国的上大夫远比顿国的杂牌将军要好得多啊!要知道你在顿国为顿国做了这么多的事,立下这么多的战功,居然官不至大夫,可你一投效范立陈国,我陈国可给予你上大夫!”
“我陈国的上大夫地位都高于顿国的国君!你应该很清楚!由奴隶出身一跃成为仅次于国君的上大夫,你可要想好了!这是十辈子都遇不到的好事!”
子铖听见国君的话,知道国君想要招致弦乐,便跳出来,说:“阁下的武功我已领教!你一路奔驰到此,气力不减,范立十分佩服!范立希望像你这样的猛将能到大国来发挥你真正的能力!被国君授予上大夫,可与范立平起平坐了,哪怕是你们的顿子在我陈国大夫面前也是奴役一个!怎么样?我国主给予的待遇很丰厚吧!”
“是啊!多好的待遇啊!一个大国的仅次于国君的上大夫啊!我家世代为奴,这样的荣誉根本无法想象无法得到的!可现在唾手可得了!多大的诱惑啊!可公主,你知道吗?我爱你!为了你的一个微笑,我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一个大国的上大夫又何足挂齿!”
弦乐将刀一挥,环顾四周,密密麻麻的敌人,而且感到身体变得沉重,知道自己拼杀了许久,身体已不大受使唤,可拼不动也得拼!尤其是左肩上的血在流,疼痛阵阵侵来。弦乐远望顿城,“公主!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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